“不是许照的话,就把鸡巴从我逼里抽出去。”苏时声音那么轻,但听在郁丛耳朵里,就像一记重拳砸向他。
“我只要我男朋友的鸡巴插。”苏时抬脚去踩他的胸膛。
郁丛从他身体里退出去。
眼里的泪落下,滴在苏时的大腿上。
很烫,烫得苏时怔了片刻。
“苏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想和我做可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喊别人的名字......你......”
郁丛的心很痛,十几年没落过泪的眼睛掉着滚烫的泪。
那些泪仿佛灼伤了苏时娇嫩的腿部皮肤,他曲起腿,脚掌踩上郁丛的脸。
黑暗中,他们一坐一躺,这会看不太清彼此。
脚掌碰到了热烫的泪。
郁丛真的在哭。
苏时笑出了声。
郁丛咬住牙,没有再吭声。
苏时脚趾勾掉郁丛的眼镜,然后一下又一下踩着郁丛的脸。
他问:“郁丛,你说话算数吗?”
他喊了他的名字,他知道他是谁。
他在自己快射精的时候喊许照的名字,是故意的。
他说要咬枕头,但实际咬得是嘴巴,都咬得下唇出了好多血。
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就是为了在最后对着他喊别人的名字。
苏时装着乖,苏时在折磨他。
“算数。”郁丛被他用脚踩脸也没有动。
苏时脚掌下移,滑过他的胸膛,踩在他仍然硬着的鸡巴上。
“你刚刚肏过我了。”苏时说。
郁丛轻嗯了声,轻轻拿起他的脚,将避孕套取下扔在床边的垃圾桶里。
苏时的脚掌没有隔档的直接踩上他的阴茎,脸有些红,嗓子还是很哑:“你说死之前要肏我一次,已经肏过了,你可以去死了吗?”
郁丛全身冰凉,苏时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主动让他摸逼肏逼的吗?
“你想的话,我可以。”郁丛说。
“我想你去死。”苏时飞快道。
郁丛紧握住的拳头松开,他去拿自己的衣服,轻声道:“我知道了。”
他刚将内裤穿上,苏时说道:“开灯。”
郁丛起身去开灯,刺眼的灯光亮起,郁丛微眯起眼睛。
苏时全身赤裸,他将被子拉了过来盖住身体。
郁丛背对着他,在床边穿裤子。
苏时能看见他背上崎岖的白痕,遍布着整个背脊。
“坐电梯上天台,那上面门没有锁,我希望你摔成一滩肉酱。”苏时看着他背上的白痕道。
郁丛拿起上衣,应声说好。
他穿好了上衣,一直背对着苏时。
“那我走了。”他说。
苏时没说话,几秒后,郁丛迈步离开。
在他即将踏出卧室门的时候,苏时喊住他。
“郁丛,等一下。”
郁丛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窃喜,他望着眼前的门,听着身后的响动,没有转身。
苏时掀开被子,跑到课桌边,拿出纸笔写了些什么。
“郁丛,你怎么不过来。”苏时喊。
郁丛转身走向他,苏时将手中的纸递给他。
“郁丛,这是徐子川家的地址,你去敲门叫他来我这里。”苏时说。
郁丛抬眼震惊地看着他,苏时毫不扭捏地继续道:“我的逼好痒,想要被子川哥哥插,最好是他的鸡巴插我逼的时候,你从天台上跳下,我一定会爽得喷水。”
郁丛垂眼,眼里的泪开始掉落下来。
他抬手抹了一把眼睛,那些泪没有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