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没到亥时……楚晚宁抓着被褥,但是好在他思绪已经镇静下来,口里的牛乳茶淡淡的甜味正在回甘,让他的唇齿间连带着人好受了些:“你呢?”
墨宗师也不是没沐过浴,踏仙君刚刚折腾楚晚宁那会儿,都够他洗五六把澡了,但此刻:“我去沐浴一下,一会儿就回来陪晚宁入睡,可好?”
墨宗师是哄楚晚宁语气的,因为墨宗师在和楚晚宁相处久后,发现让楚晚宁一个入眠有点残忍,他的晚宁没了他的陪伴,梦里总是睡不好,也会容易梦魇,他舍不得,当然,他也有把这个信息分享给踏仙君,让他注意点。
楚晚宁的嗅觉又没失去,方才和墨宗师距离那么近,他不是没有闻到他身上的皂荚香,明明是沐浴过的,墨燃怕是又想去洗冷水澡,他有些舍不得,想着两碗水从来都是端平的,他觉得他还受得住,到底有灵力,不会弱不禁风的和做楚妃时期的他而论。
楚晚宁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问道:“墨燃,你到底行不行……”
楚晚宁怎么会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他的墨燃怎么会不行,那骇人的尺寸再加上惊人的体力,现如今又是魔族蝶蛊美人席,这句话一出便是没了回头路。
就这么僵持的和墨宗师对视了一会儿,墨宗师知道这是激将法,可是他也不确定他的晚宁到底还能不能承受得住,只好软下了心,俯下身询问道:“我行不行,师尊不知道吗?”
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如果楚晚宁觉得不行也不用勉强,但是他脾气倔,犟成了驴,转眼想着墨燃仗着自己身体好,洗冷水澡也是常事,就又气他不珍惜自己身子:“那你还磨蹭什么,再磨蹭今晚就出去睡。”
好凶呢,暴躁猫宁又羞怒了,但在墨燃眼里只会觉得自己的恋人是如此的可爱,既然晚宁都开口这么说了,他便不会再推三阻四的拒绝,大不了,控制点就好。
墨燃将自己的外衣褪去挂好后,就穿着亵衣来到了床榻边,楚晚宁撑着起了身,墨燃将他搂在自己怀中,紧紧的拥着,耳鬓厮磨了一番,才含住了那又薄又软的唇瓣,传递无尽的相思。
墨宗师最开始总是温柔的,会有种温水煮青蛙的感觉,也令楚晚宁很受用,突然的猛烈他也受不住,循序渐进反而更好。
楚晚宁赤裸着身体倾斜的依偎在墨宗师怀里,唇齿被挑开,迎来了对方的舌头,勾住了自己,湿润的津液不分你我搅在一起,直到分开时,两人之间都有勾出一根晶莹的丝线。
楚晚宁顺势扒拉着墨宗师的衣服,可能是想着,自己都未着寸缕,也不想看眼前的人还存有衣衫的模样。
里衣真的很好扒,墨燃的里衣很大,所以,他刚刚是褪去了亵裤,只留了这买一件,现如今被楚晚宁拉扯开,便再也掩盖不住那勃起的凶物是如何对他的昂头示威的。
浑圆的龟头汩汩的流出润滑的液体,似在述说他的渴望,楚晚宁到现在还是羞于盯着它,还好墨宗师不执着这些,不像踏仙君,恨不得能让楚晚宁说出些什么夸赞的话语来。
墨宗师不会多为难他,他将楚晚宁平坦的放好,又想伸手够什么,但是发现这是红莲水榭,不是他们的小窝,这才有些苦闷的说:“可能一会儿会让师尊有些疼……”
润滑膏没带,楚晚宁知道的,可他体内也是被拓张过的,应该没事,他眨了眸:“没事的”
墨宗师还是生怕有什么万一,干脆先将楚晚宁的大腿打了开,试探的先伸入了一根手指,确实,没有那么紧,可却还不能大意。
楚晚宁想着不需要了,可就在想说出口的时候,墨燃就堵上了他的唇瓣,他热爱极了这张唇,好像能通过吸吮得到慰抚一般。
“唔……”楚晚宁说不出话,身下却被探入后搅弄着,周身满满都是墨燃的气息,热烈而炽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