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去,但他觉得里头还好,也并不挤……所以他也摸不清踏仙君为何要和他换位置。
墨宗师不知道的是,踏仙君是不想再只单单的抱着楚晚宁的背了,楚晚宁不怎么会侧着左边睡,也许是因为左侧着睡压心脏,楚晚宁在梦里下意识的不愿意这样睡去,他顶多平躺,或者往右侧翻。
踏仙君看墨宗师答应的爽快,顿时也不再计较多说什么,吹灭了蜡烛后才几乎接近无声的上榻。
墨宗师刚刚一上榻就拦过了楚晚宁,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气息,让他不要在梦里都寻找着自己。
然而,果然!楚晚宁本来斜靠在墨宗师手臂上,后因为踏仙君上了榻,没一会儿就自然的钻去了踏仙君怀里。踏仙君无所谓压心脏睡觉,在他眼里看,只要能抱着晚宁,怎么睡都舒服。
这时墨宗师才反应过来缘何如此,踏仙君得了便宜后便闭了眼睛,美滋滋的拥着楚晚宁没吱声,就算他感受到了墨宗师看他的目光,他也懒得睁眼回看过去。
不过墨宗师总不会比踏仙君这般斤斤计较,只好也侧过身去,将自己的手搭在楚晚宁的腰上,嗅着楚晚宁墨发见的香味一并沉睡过去。
两只狗子一旦开了荤,就停不下来,简直是互相攀比式的巴不得夜夜索欢,楚晚宁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在红莲水榭住下去,到了第九日,便带着两个狗子回了南屏山的小窝。薛蒙想留也没有留得住,只好用过晚膳后就目送三人离开。
不过好在多日的翻找,楚晚宁已经翻阅出典籍上面的记载,虽然记载的不多不详细,也没有缘由,但楚晚宁知晓墨燃没有危险他才放心的下,他心想两人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应该不会出事。
至此,南屏山的日常不再是墨燃和狗头互杠,而是两个墨燃的互杠,前几日好歹还收敛些,后些日子就没脸没皮了起来,尤其是踏仙君,惹得墨宗师都恨不得招出见鬼和他打一架。
墨宗师脾气好归好,却都因为楚晚宁,实际上他也暴躁,踏仙君没事找事非要和他计较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任凭是谁耐心都被磨光了。
好在楚晚宁当时回来的及时,两人没打起来。那问题来了,缘何楚宗师一人下山去集市采集?一是不方便,不能两个都带出去,会令人生疑;二是他趁机让耳朵和眼前清净清净,两只二哈天天缠着他绕,他说不烦都是假的。
他推开门就看到两股灵流相交,剑眉瞬间凛然了起来,好啊,还是给他逮到了,他才出门多久,就这么不令他省心。
踏仙君和墨宗师瞬间蔫了,流金和赤红的两道灵力顿时消散,不归和见鬼都没召出,两人都愣住了,一副不知道说什么的表情,就干巴巴的站在那里,与楚晚宁对视着。
楚晚宁拧着篮子也没说话,许久冷哼了一声,拂袖去了厨房,没管他们。两只狗子心道不好,晚宁生气了!然后又互瞪眼,无声的控诉着‘都怪你!’
随后两人又想去给楚晚宁打下手,楚晚宁闪躲过去,没让他们沾到边,眼睛都没抬,看都不看他们一下,继续低头忙乎手上的事情:“你们继续,来这作甚。”
楚晚宁冷淡的语气越发令两只狗子懊恼,踏仙君比墨宗师性子直,墨宗师这会儿还想着如何开口,他就先一步说了话:“晚宁,本座”
楚晚宁不想听他们俩任何一个人说话,这两天暗自较劲别以为他没看出来,本就忍着没发火,现在好了,彻底给他点燃。只见暴躁的白猫毫不客气打断了他的话:“出去,别碍我的眼,还嫌厨房不够小,都在这儿挤什么!”
墨宗师好久没给楚晚宁这么凶过了,难免有些小委屈:“师尊,我们知错了……”
楚晚宁放下手中的活,不耐烦抬头:“我说什么了么?”
两只狗子不打自招……踏仙君还想狡辩:“其实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