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对于他而言又是什么呢?不过是他锁在深宫的楚妃罢了,他就这么悠哉悠哉的望着楚皇:“师尊,你就不好奇,你在这个尘世里,是个什么身份么?”
楚皇好不容易除去了踏仙君身上繁琐的衣物,刚想暗骂这是什么破衣服,这么难解,闻声稍顿,盯着人道:“什么身份?”
踏仙君趁着楚皇一个不留神,迅速的一个翻身,反将楚皇摁压在身上,他的力气更大,腿死死的抵着楚皇,一手擒拿着他的双手过头顶,一手挑着他的下巴,摸着那细腻的肌肤,不怀好意的阴阴笑着,口吐恶言道:“本座的楚妃,还是那种废了灵核的脔宠。”
楚皇瞬间怒不可遏,眼前这个逆徒竟然胆敢这么对这个红尘的他,简直就是找死,厉着凤眸道:“墨微雨!我看你是活腻了!”
楚皇刚想召出天问,可紧接着就发现身子动弹不得,只看着踏仙君悠哉悠哉道:“别急,这是本座刚凝的白子,不如就拿你来试,让本座看看他,好用不不好用。”
这就已经很好诠释了他为何招不出天问了,楚皇从未如此狼狈,现在的踏仙君在他眼里简直就是要反了上天的,怒叱着:“墨微雨,你要做什么?”
踏仙君的此时头发也散乱着,他束发的冕旒早就在刚刚两人打滚时跌落在了一旁:“师尊既然千里迢迢来到这个红尘,弟子说什么也要接风洗尘,犒劳师尊一番,不是么?”
楚皇从来都是上面的人,被压着他定然不乐意,越发觉得墨燃混账,直接不顾颜面的怒吼着:“墨微雨,你敢!”
踏仙君觉得楚皇够味,带劲,比他的楚妃还要辣,像极了他喜爱的食材调料,他越是看他拼死反抗,他就越是疯狂的想要这人臣服于自己:“晚宁,你看本座,敢不敢。”
说着就撕开了楚皇的亵裤,压弯了他的身子,要知道踏仙君是个下流胚子,就在楚皇刚刚压在他腰上时,他便硬了去,可是那会儿和楚皇争执着,没空管下身的反应,不过现在,他可以泻火了。
踏仙君握着自己经络怒贲的性器,用那凶悍的茎身抵在楚皇的后庭之上,只是暧昧磨蹭了几下,便硬生生的抵入,此刻的肉茎就像刀刃,活生生的将楚皇撕裂,瞬间也听到他痛苦的哀鸣声:“嗯啊……”
踏仙君却浑然不知一般,还在继续深入,口里还带着挑衅和嘲讽:“师尊,你看,我又肏开你了”
楚皇被疼的出了一头的冷汗,他疼的眉目都快全部皱到了一起,死死的怒瞪着踏仙君:“墨微雨,你这个畜生”
踏仙君看着楚皇已被他撕裂开,两人结合处滚落着鲜红的血珠,在玉瓷的肌肤上,被衬得格外醒目,踏仙君不由得觉得嘴唇干燥,舔了一下道:“本座是畜生,那你又是什么呢,是被畜生肏的人”
踏仙君说完这话后便全根没入,毫不留情,楚皇被撕烈的更开,鲜血止不住的往外冒着,楚皇面目都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说不出话来,可踏仙君却毫不在意,继续道:“晚宁,你看,不管哪个你,都主动雌伏在本座身下。”
楚皇现在被白棋子控制,他动弹不得,却也在努力靠自己的灵力解开,可就算这样,也需要一会儿的功夫:“墨微雨,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上……嗯啊……”
踏仙君怎么可能不知道楚皇迟早会解开呢,不过他还留有后手的,他哪里会那么傻,做个风流鬼,他还要留着命,好好的宠幸他的楚妃呢,他一边满足的喟叹,一边敷衍着:“好啊,本座会祈祷的”
楚皇被踏仙君顶得无话可说,身体被撕裂的痛还在火辣辣的燃烧着:“啊……嗯啊……”
踏仙君盯着楚晚宁的眸子,啧,好凶呢,不过又如何,就算带着利爪,还不是被他摁在身下操,他突然觉得兴奋极了,好像又胜了楚晚宁一筹似的:“晚宁,你知道么,本座正愁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