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下一下媚的不行。
“叫得比女人还骚。”耿执用力抓握手下的软臀,揉捏成各种形状,卖力往里插,就差把底下的囊袋也塞进去。
“啊...啊..太快了...别那么快,要撞坏的。”纪山奈哭着摇头,完全不记得刚刚要快点的是自己。
“一下要快一下要慢,到底谁难伺候?嗯?”噗嗤插进去,缓慢拔出来,耿执依着他换了频率,但每下都加了力道肏的更重,戳得纪山奈肚皮都鼓起来鸡巴的形状。耿执大手按着他肚子揉,弄得鸡巴在他肚子里也打转,方方面面都被操软乎了。
“别揉了呜呜呜...太刺激了...要被弄死了。”除了服软的话,纪山奈一句别的都说不出,他真的怀疑自己要被耿执折磨死。这种揉法,没转几圈纪山奈就抖着潮喷,抬手揪着沙发闭眼疯狂打颤,嘴唇都被自己咬的通红。
真的像死过一次一样,纪山奈半天回不过神,身体里东西还硬着,表示耿执还没射。他难受地扭动身子,提醒他自己不想做了。耿执伸手和他十指相扣,压着他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抬高他的屁股,堵着他的体液。
“哥,你再坚持一下,坚持两分钟,我快点插出来。”俯身咬着纪山奈乳尖,下面飞速抽插。没了技巧,单纯就是爽,也不用抚慰身下人的情绪,打桩机一样保持频率。纪山奈仰着头被肏得向上耸,甬道都已经是下意识缩紧,他咬着嘴唇溃不成军,适应不来这样速度的冲撞,声音支离破碎。
起码过了快十分钟,速度才慢慢缓下来,耿执最后一个深顶,终于泄了出来。纪山奈被撞得头晕,眼冒金星,两人都呼吸急促,耿执卸力趴在他身上喘,慵懒地抱着软绵的纪山奈亲吻,反反复复啄吻他的肩膀和锁骨。
“骗子。”说什么两分钟,纪山奈觉得自己被他操了两个世纪。耿执不理他,还没拔出来,已经变软的物件在他体内享受高潮的余韵。
“晚上我们试试骑乘?”耿执终于直起身,抽出东西摘掉保险套,前端的储精部分满满都是他射出来的东西,扎好丢进垃圾桶,他伸手抚摸纪山奈的身体。
“这第几盒了?你上次买的。”纪山奈还在喘,想不通他怎么就一下子生龙活虎,还能想着今天晚上。
“第三盒吧?还剩3个”耿执扒拉过盒子数了数。
第三盒?还只剩三个了?12枚装啊。纪山奈欲哭无泪,这一个月都在干嘛,光做爱去了。从一开始两人都不是很懂只能横冲直撞用着最简单的方式,到后面想着法子变花样换体位。耿执就像个好奇宝宝来回研究他身体。
太累了。
眼前人直起身要走,纪山奈用脚勾住他磨蹭了两下:“去哪?”被耿执嗤笑着抓住,亲了他脚背两下。
“我去拧个热毛巾给你擦擦。”
“不用,拿纸擦就行。”纪山奈这时候总是粘人,离开一步都巴巴望半天。
耿执看出他心思,俯身和他接吻,舌头也伸进去给他含,熟练安抚不安的炸毛小猫。
纪山奈红着脸接吻,吻完又摊在沙发上不想动。
“别着凉了,我拿热毛巾给你敷敷肚子,你是不是生理期马上要到了。”耿执拦腰把他公主抱起来,抱到浴室放下来揽着人洗毛巾,又把人抱回去擦身体,捂着纪山奈小腹,寸步不离。
纪山奈有点发愣,他没想到耿执还记着,按理说他应该不太了解这些的。
“你去查了?”有点感动。
纪山奈又想到电影里那句话。
‘如果去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因素,留下来的东西无论你多么不愿意去相信,但它就是事实的真相’
那么真相就是,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耿执为了爱自己做了很多本不是他这个年龄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