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渐渐笑不出来。
他不愿见余意,怕自己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做出反常举动,万一没忍住把机器人砸个稀巴烂,或者把对方当泄欲工具肏到内部漏液烧坏主板,他都不知该找谁去修。
为了避免以上场景出现,他选择避而不见,等情绪稳定了再说。
亓弋脱掉衣裤,走到淋浴下冲澡。
全都收拾好了,他穿着睡衣走到床前掀开被子,准备上床睡觉,接到了奎哥的电话。
他的动作一滞,拿着电话走到窗口,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等待对方开口。
“亓总,还没睡呢吧。”奎哥微微一笑。
“没。”亓弋应道。
“没有打扰您休息就成,我这边查到,唐总出事前车子送去保养了,他出事前一天,才把车子取回来,这事儿您还有印象吗?”奎哥问。
亓弋想了一会儿,才应声,“记得。”
“他这次去的还是你们经常去的那家修车行,本来,我手下的人只是常规排查,结果却发现修车行近期的监控无故损坏丢失。更重要的是,经常给你们修车的小镇,他的尸体前天被人在西区酒吧街后巷的垃圾桶里发现并报了警。我的手下说,他的面部全毁,身中数刀骨骼尽碎,靠DNA比对才匹配到身份信息的。”
听完,亓弋深深吐了口气,转去抽屉里找烟,叼在嘴里,走回窗前望着外面,低声开口,“你继续说。”
“这事儿发生后,我又去找车行老板丁一确认过,他说这次还是小镇负责唐总的车。目前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他不同意在唐总车子上做手脚,被人弄死后,有人做了一张假的人皮面具,冒名顶替他完成了这件事。第二种是他的确做了,但事后想要借机再讹诈对方一笔,被反杀。目前警方还在调查杀死他的凶手,我这边也会继续调查下去的。”
“嗯,有新消息,随时通知我。”亓弋淡淡地说,从听到阿屿车祸开始,他就认定这是一起谋杀案件,现在似乎离真相又迈进一步。
“好。我多嘴说一句,以我过往经验来看,第二种可能性更高。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眼下这段时期比较敏感,你外出的时候,多带点人,注意安全。”奎哥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嗯,我知道了,先挂了。”亓弋放下手机,把咬变形的烟,揉成团弹进垃圾桶里。
他睡意全无,转身去了隔壁的影音室,找了一部唐屿以前爱看的老电影,沉默地窝在沙发里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