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她是不是被二鱼袭过胸?于是我不由自主地向
她胸前看去,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呦,大维,这是看啥呢?也跟二鱼似的,眼馋了?吃两口解解馋?」
我一恍神,只见张二嫂哂笑着,还故意挺挺自己的胸脯,提了好几个声调,
捏着嗓子阴阳怪气道。
「嫂子您说的是啥话?都多大的人了,吃也得吃大馒头才顶饿,这小笼包嘛
……吃着不过瘾。」
我绝不能让一个村妇拿捏,于是故意拉着长音,尤其在小笼包仨字上着重读
音,顺便还看几眼她故意卖弄的胸脯。
张二嫂银牙一咬,上来就要掐我胳膊,我连忙躲开就后撤步跑了。
「嫂子我走了啊,孩子该教育教育,别乱打啊!」
「跑你的吧!」后方传来张二嫂的娇喝,这么一闹,心情好了不少。
墟尓村结过婚的女人,年头一长,一般都这么开放。别看张二嫂才三十多岁,
人家结婚可早,二十没到结婚了,就是孩子有的晚……现在看还没到法定结婚年
龄,不过20年前那个年代,对吧。
不过二鱼把小虎带坏了……这就有点滑稽了。按理说村里有些调皮捣蛋的小
孩都欺负二鱼,不欺负二鱼的也都嫌弃他那两条臭鱼。小虎居然还能跟二鱼做朋
友……不是我歧视哈,难道真应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边想边跑,约摸得有10多分钟吧,总算是跑到起点,墟尓村村口了。不得不
说还是得锻炼锻炼,以前体测都没这么累,现在居然大喘了。
看到那醒目的红色公交车在站牌前等候,尽管有点大喘但还是加紧跑过去,
噔噔噔几步上车,然后掏出钢镚投币。
司机戴着个墨镜,看不见眼神,只是正色道:「着什么急啊,叮当乱响。」
妈的又是这个屁事儿贼多的司机,每次坐他的车都能跟副驾驶的人嘚不嘚一
路。因为喘我没工夫跟他说话,不然我高低回几句。见他酱紫色的脸和烦躁的表
情,很明显的肝气过盛。再看他的大肚子,我心里直骂:活该你肝不好。
还好早上八点,节假日人不多不少,我随便找到个位置就坐下,边拉着脖领
子赶紧扇扇风,边拿另一只手揩脑门已经淌流的汗。不行啊,这啥天啊,也忒热
了点儿。
「大维?」
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我热得眯眼睛一看,是俞婶。
「俞婶啊,您这干嘛去啊?」
「啊哈,我去县里医院开点药,这不有点小毛病嘛。」俞婶对我一笑,尽是
和蔼温柔。
「你咋的了?哪儿不舒服?」我小声地问。村里有的事儿可不能大声说,小
心隔墙有耳。
「啊,没啥,有点妇科的小毛病,咱村里的诊所不是没有嘛。」俞婶说着,
从手提包里掏出面巾纸递给我。
「擦擦,这都是汗,跑过来的啊。」
「啊,去县里见个同学,也是为了锻炼,哈哈。」我抽出两张纸巾,边擦汗,
边用余光偷瞄身旁的俞婶。
今天她打扮得很漂亮,盘着丸子头。玫瑰色底白花的半袖碎花连衣裙配合她
窈窕的身姿,相得益彰。圆领的设计露出她纤细立体的脖颈,往下就是挺翘的胸
脯,领口限制不住那对丰满,挤出一抹微微白腻的弧度。腰间系着一根白色的腰
带,显得腰肢很纤细。刚到膝盖的裙摆下,是两条匀称的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