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背景的样子,怎么说也不可能和那个少将有什么瓜葛。
而且指挥官是和少将交谈之后才有异常的,怎么说怎么可疑。贝尔法斯特说道。
等等,你还没说指挥官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标枪问道:她只是去完成个慰安的指标,怎么会变成这样?
指标?贝尔法斯特冷笑:我们回来的时候,最后一批驱逐舰都完事了,指挥官整个人都泡了个精液浴。
什。。标枪闻言,顿时瞠目结舌:可平时我们港区的慰安任务都是抽签来的啊,她们怎么能
女仆叹了口气:算了,连你我都不太能控制这股欲望,恐怕那些小鬼更是抑制不了,指挥官的样子也很奇怪,事情还是等指挥官醒了再问吧。
她捏紧了拳头: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宝贝得不得了的指挥官被她们当飞机杯,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虽然不至于将那些小鬼碎尸万段,也不会真的把她们暴打一顿,但一些惩罚还是必要的。
但比起泄愤,她现在更希望指挥官不要有什么大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