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裹了起来,瑟瑟发抖。
你。。你干了什么!阿绿用恶狠狠的目光质问道。
标枪?标枪没干什么啊,干指挥官罢了。名为标枪的少女扎了一个和昨天稍微有点不同的侧马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阿绿被她的下流话噎红了脸,气势顿时弱了下来:标枪。。别说奇怪的话。。。
却没想到标枪直接探身过来,把那挺立的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脸上。
舔。冷硬的命令让阿绿很不舒服,她自然不会服从这个莫名其妙的指令。
啧标枪砸了砸嘴,很是不耐,随后直接动用属于舰娘的力量,掐着阿绿的下颌,强迫性的把肉杵捅进了她的嘴巴里。
呕。。呜。。阿绿被这粗暴的举动弄得几乎窒息,连忙手脚乱蹬,试图把人从身前逼退。
啪!标枪给了指挥官一巴掌,直抽得她仰面倒在床上,而后眸光暗沉地瞪视道:老实点,你这头母猪!
阿绿被那一巴掌中带着的真实的杀意给吓得呆住,瘫在床上,泪水登时夺眶而出,嘴里含混不清地问道:为。。为什么。。
她不明白,昨天那么温和的标枪,怎么会这样对待她。
给我爬起来!帮忙解决问题不是你这个便器的职责吗?标枪笑的很灿烂的模样,眸子却好似一潭死水,全无笑意。
阿绿只能顺从的爬过去,任由对方指使。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有半点惹到对方,就会被直接射杀。
人类的战力是无论如何都敌不过舰娘的。
她试图麻痹自己的感官,好让那粗大的东西不再那么令人作呕。
但这并没有什么作用,那东西每次冲撞到喉咙深处,都让她恨不得把整个胃都给吐出来。
再怎么说,和奸和强奸都有本质上的区别。
她本来就排斥深喉这种偏向粗暴的口交模式,更别提被强迫着做。恶心,恼怒,痛苦,难过,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头脑被搅得像一团乱麻。
好在随着口中之物一阵膨胀,滚热的液体已是喷薄而出。
终于结束了。
阿绿被迫咽下那恶心的黏液,心里这么想着,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
喂,谁告诉你已经完事了?标枪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一把将女孩按在了床上,腿间完全没有半点颓势的肉杵直抵上身下人儿脆弱的肉缝上。
不要!阿绿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的觉得这人不是标枪。
标枪不可能做这种事!光是强迫用嘴巴做都已经是很过分的了,更不可能恶意辱骂她,乃至于货真价实的强奸。
你不是标枪,你不是!阿绿被吓得语无伦次的呼喊着。
标枪露出了更加坏心的笑:你在说什么啊,指挥官,我就是标枪啊?
紧接着是状若疯狂的笑,她的嘴巴咧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发出了怪异笑声之后,一字一顿的说道:黑魔方造出来的标枪。
阿绿呆愣在当场。
她知道标枪的话意味着什么,但她不敢想,只能颤抖着祈求其他的可能性。
还有。。其他的吗?她哆嗦着嘴唇问道。
哦呀?指挥官,还想着别人呢?标枪身子下伏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非要我把你的洞都肏烂了,你才能老实点吗?
你起开!就算阿绿内心的恐惧再盛,她也不可能把这种恶心的话当做没听到来处理,于是她怒不可遏的去推这个该死的黑标枪。
呵呵,指挥官,还是一如既往的傻啊,傻的让人想干。。标枪笑着摸了摸阿绿的头。
我会再来的。空气中飘荡着这句话,刚才压在身上的人转瞬之间就没了踪影。
指挥官!标枪猛地推开门冲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