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你……哈……嗯……”?
“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张嘴,又湿又热又会吸,可喜欢我了。”?
“你……呜!”?
男人措不及防地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声音。他喉中呜咽的声音已经止不住地逸了出来。
白言只是抵着那处敏感点,?轻轻磨蹭。
“混、哈嗯……混蛋……住手……”?
“真是天性淫乱……说着不行不要,不还是恋恋不舍的紧吗?手指都受不住,还怎么吃下我的?”?白言带着笑这么说。
?话里是带着笑没错,言语之间好像确实在为这点苦恼,身体却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
仅仅是一半,就让男人丢盔卸甲,呜咽着哭求着拼命夹紧。
“你tm……杀了……杀了你……”
他哭得很色情,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中夹杂着并没有多少脏字的骂声和威胁,身体却无比坦诚地发出渴求和快乐的信号,又在药效下热得几乎失去理智,一次次立旗又飞快丢盔卸甲,敏感到不可思议,身体软到不可思议,什么乱七八糟的混话都能有反应,却还在做着无谓的抵抗。
白言抱起他来,不再粗暴地抽插,而是起了兴趣一般吻去他眼角的泪,去挑逗他的唇舌。
男人并不想领情。即使每一个吻落下的时候都会颤抖着收缩,即使已经被使用到红肿,敏感到碰几下就哭,他还是坚持着偏开头。
白言插得很深。他把男人抵在墙上大开双腿,每靠近或者离开一点点距离就会引来轻微的颤抖,就会蹭着敏感点过去。?他不怀好意地亲吻着男人身上每一个地方,距离的缩短或者靠近都会让他颤栗,每一次抽动都会发出小小的水声。
比起大开大合的冲撞,这些小小的敏感点,像是喉结、红肿的乳首、敏感的腰部……
给予的刺激都太少了。
这些小小的刺激累积起来并不足以让男人释放。他手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攀着白言的脖颈,?无力的双手在他的背上留下一个个指甲印。
?“你想要……干什么?”
男人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
很细微的水声弥漫在两人耳中。
白言看着呼吸突然又沉重起来的男人,扬起一个笑容。
“宝贝,想不想让你老公操你?”
“你妈……的……你tm……哈……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白言哑着嗓子说。他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我……白言!!!出、出去……别顶着……”
“靠着我的吊被顶在这,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权利命令我?你是我谁?”?白言咬着他耳朵,恶意地顶弄着。
“混…嗯…呜……”?
“回答我。”?
白言抵住了男人的龟头,更用力地在那处顶弄。
“畜……生…………呜……啊……”?
甜腻到不敢让人相信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男人几乎是崩溃地?哭出声来。
太紧了。
白言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交代出来。
“回答我就放过你。”?
不然,问一句就再往前压一点。
男人显然连这句话都无法理解了。他早就泄了几次,如今射出来的也不过是很稀的水,又被堵住了发泄口无法高潮,前列腺却还被不停玩弄着,给他提供着无穷无尽的快感。
“畜生……呜嗯……牲口……混账……滚出去……嗯啊!”?
在他骂出这句话后,白言终于大发慈悲地饶过他,?大开大合冲撞了数百下,在最深处放开了束缚,在呜咽声和又一次收紧的甬道下和男人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