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可不能再生事端了......您、您就别为难俺了。”
听着他的话,秦霜觉得喉咙里像扎了一根针,刺疼难忍。
“贺彰,就算有戚某陪同也不行么?”看到秦霜的脸色愈发难看,戚默庵连忙站出来询问,试图缓解凝重的气氛。
贺彰摇一摇头,有些无奈。
“好、好.....本王这就去找你们的萧爷,求他答应。”秦霜被气的两眼发黑,怒声道。
“戚大夫,我们走。”
“这.....是。”
“属下等恭送王爷——”
“王爷——!王爷!您消消气,这其中肯定有误会.....萧爷下了这道命令,定有他的考量......”戚默庵从天牢一路追出来,跟在秦霜身后低声劝道。
“什么考量?!他这是在羞辱本王.....呃嗯!”秦霜快步走着,突然觉得肩膀一痛,只能停下步伐,用手扶着墙壁,稳住身体。
“王爷.....!”戚默庵立即把他扶上马车。
“本王没事.....”走进马车,秦霜轻阖着眼睑,用手捂住旧伤,神情十分疲惫。
“王爷别动,您的伤口有点渗血.....”戚默庵赶忙撕掉衣袖,为他处理崩裂的刀伤。
秦霜白着脸,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动不动地望向窗外。
秦霜,老夫早就告诉过你,这就是你的命!摆脱不了的命.....!从萧治,到萧乾,他们的本质没有什么区别,你流的血泪,最终都成了别人的嫁衣裳.....!
秦裕的话犹在耳际,像一道魔咒,让他头痛欲裂、心如刀割。
“可笑的是.....即便这样,本王依然觉得,他是不一样的.....”
秦霜失神地攥紧衣襟,颤声低喃道。
他不信我、他在防着我。
难道、难道要让本王把心剥出来,双手捧给你才行吗?
可是那样本王会死的.....萧乾,你知不知道,倘若能让你敞开心扉,得你倾心相待,本王连死都愿意.....
“本王真的.....连死都愿意。”他闭了闭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痛苦。
“什么?王爷.....?”戚默庵快速帮他止血后,擦了擦汗问道。
“没什么,本王累了,回去吧。”秦霜连忙避开他的视线,哑声道。
“也好,王爷是该好好休息休息.....”心知他心绪不佳,戚默庵不好多说,便赶车返回皇宫。
在两人看不见的角落,一双黝黑的眼睛紧盯着马车离去后,便快速跳上房檐,来到萧乾所在的朝议殿。
“你是说,秦霜独自去天牢见萧治,但被贺彰拦了下来?”
夏风习习,殿外的池塘开出了朵朵并蒂莲花,风景煞是宁静闲适。
此刻萧乾正手捧鱼食,倚在水榭里,慵懒的给锦鲤喂食。
听完张雉的禀报,他陡然停下动作,面色变得阴沉。
“是.....”
“他们都说了什么?”萧乾接着问:“他有没有说为何要见萧治?”
“这.....属下离得很远,没有听清楚,不过......王爷好像发了很大的火。”张雉思量半晌,小声禀报道。
萧乾把手中的鱼食一股脑地撒进池水里,瞧着红白锦鲤争相抢食的情景,他神色不变,冷声道:“好了,爷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张雉抱拳应声,立刻转身离开了水榭。
“来人。”他走之后,萧乾淡淡地拍了拍手掌,沉声唤道。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一名身穿红衣、面容老态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