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老男人,燕池慢慢沦陷了。
再硬的钢铁,也经不住温柔刀,刀刀切心割肺。
"唔……"
想着蓝玦每一次肏自己的情形,燕池不可抑制漏出一声呻吟,随即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办公室,于是迅速假装咳嗽掩盖。
对面女法官关切的问:"池哥,生病了?注意休息啊。"
燕池立刻笑答:"没事,口水呛着了。"
美女法官放心了,同时眼神微妙,暗示性很强的说:"那就好,要是生病一定要告诉我,我照顾你啊,别客气。"
燕池讪讪一笑,赶紧投入工作。
微信提示再次响起:【拍照给我,检查】
燕池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回复:【嗯】
蓝玦悠哉哉翘着腿,双手交叉,哼着小调等燕池。
叮咚
他打开手机一看,嘴角满意的勾起。
他没想到,燕池居然去洗手间,脱了裤子,清清楚楚将整个阴部拍下,一共三张,前后不同角度。
粉红的阴茎半垂,微微抬头,显然已经释放过,龟头处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那一口神秘诱人神迹一般的雌穴乖顺的躺在他腿心,阴蒂微微露出个头,娇羞极了,阴唇搭在一起,屄缝底端露出一个小口,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骚肉,穴口往外渗出淫水。
屁眼里插着透明肛塞,那小玩具正转到一个诡异的角度,将屁眼撑开,通过透明材质,能看见穴壁,嫣红的色泽,鲜嫩诱人,穴口流出透明液体,应该是屁眼被小玩具肏的受不了,已经分泌肠液了。
蓝玦满意的回复:【不错,很美,带着它,去法庭,下班前不准拿出来】
燕池刚提起裤子,他阴茎胀痛难忍,只好自行释放,他自己撸了一发。
此刻,隔间里有人正在撒尿,那声音听的燕池面红耳赤,想到了上一次在蓝玦面前尿出来,被他调侃的情景。
半晌,燕池整理好自己,将一身正装打理整齐,这才回复:【好】
【下班后,把你今天的感受写下来,发给我】
燕池咬唇,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那人临走的时候还吐了口痰,燕池推开洗手间门,在洗手台前按压洗手液,看着镜中有些陌生的自己,很是费解。
自己究竟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怎么就这么轻易,任人玩弄呢?
屁眼里一阵酥麻,他忍不住夹紧双腿,随即又分开,用正常站姿站好,生怕有人进来撞破,他撸了一把脸,抽过纸巾胡乱一擦,然后凑在自动干手机下吹干双手,忍着极大的羞耻,再一次接受了蓝玦的放肆,和自己的沉沦。
他说:【好】
蓝玦一看,小曲儿哼的更来劲了:"……夫妻双双把家还……嗯嗯~"
燕池上了法庭,再次见到那个被告体校生,他已经瘦的快脱相了,背负强奸罪名的人,在监狱中的日子,其中残酷不足道也。
案情反转,体校生刘崇明的妹妹翻案,说他是无辜的,实则那个被肏进医院的文弱少爷才是罪魁祸首。
燕池坐在法庭上不动如山,体内玩具翻江倒海,已经持续工作两个小时,尽职尽责将燕池屁眼都快肏熟肏烂了。
刘辛陈述:楚惜看上我哥很久,但我哥是直男,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他追求不得,那天让人抓了我,威胁我哥到咖啡厅,求我哥上他,是他自己犯贱!当时我哥失控,确实伤了他,但那不是强奸,是他自愿被上的!
法庭一片死寂,随后是哗然。
燕池听得头皮发麻,屁眼里玩具肏弄的感觉更加清晰,撩拨着他每一根神经。
刘辛:楚惜那个贱人得不到我哥,用我威胁他,还把我哥送进牢里,就是为了逼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