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不是吓到你了,说实话我也被吓到了……”
林嘴唇微张,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出来,指了指牢房角落的水桶,闭目打坐。
他一眼都不想再看这个奇怪的矮个子了,也不想承认这家伙是同乡。
程沐林老老实实提着桶去刷墙。
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水向下流动后,里面的味道也扩散开来,顿时,整个地下牢房都馨香无比,木质的清香沁人心脾。
隔壁传来几声用他族语言发出的感慨,之后是鼻子抽动的嗅闻声。
始作俑者则面红耳赤的故作镇定,他不知道,和他没有一毛钱关系。
内心疯狂翻涌,怎么办,怎么办!以后每天都得来这么一次,难道要把这里都熏上我的精液味儿吗!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