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den、寻常

穿着侍应生的衣服。

    该不会是因为,他这个临时被抓过来充数的放在这么一群包装鲜艳的人里显得太突兀了吧?

    这么一想,他突然更怵了。

    男人却是抬手点了点他。

    “就他吧。”孟疾的神色还是晦暗不明,皱起的眉峰自始至终都未曾舒展过。

    此时错愕的不只有裴然一人。

    姜绻也是被吓得够呛,但她立即又恢复过来,眼疾手快地把裴然往前推了几步,随后便带着人关上门,还不忘贴心地把门锁死。

    “祝您今夜愉快!”

    裴然还在想着刚才姜绻最后在他身边念叨的那句“加油”,不明所以。

    但孟疾已经放下了手里一直持着的高脚杯,“侍应生?”

    “呃……是的。”裴然回过神,没去敢面对男人沉沉的目光,他低着头,感到手脚有些发凉。

    “过来。”

    没等裴然走到身前,男人已经站了起来,顺手拿了杯新的红酒。

    下一秒,他将酒迎面泼了过去。

    裴然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泼了一身的红酒,液体一点点侵蚀干燥的衣裳,醉人的香气在制服上蔓延开来。

    比起惊吓,他更清楚接下来不管对方做什么,他都不能抗拒,生气更是无从谈起。

    这是他进入城山以来明白的一条很重要的生存之道。

    “好孩子。”

    男生的表现显然让孟疾很满意。

    “过来。”他放下酒杯,径直向内间走去。

    黑金的房卡刷过,开门是极宽敞干净的总统套房。

    关上门,孟疾当即将男生按倒在床上。

    不及裴然反应,他已一把扯开了男生的衣襟,动作干脆且粗暴,毫无半分怜惜。

    脱了线的纽扣向四处崩开,雪白光滑的大片肌肤瞬间暴露在眼底。

    如同饥饿已久的野兽嗅到了鲜血。

    孟疾顿时红了眼。

    野兽开始如饥似渴地撕咬起美味,不顾一切,尽情榨取着身下的甜蜜。

    锥心的疼痛自骨髓深处伸展。

    许是被泼了酒的缘故,裴然此刻只觉着醉意在心头翻涌,与炙热的空气一同灼烧皮肤的,还有那不可名状的痛苦。

    他的眼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唔唔……不要……”

    来自外界的热浪冲击着他体内的柔软之地,他无措地挥动着手脚,心神近乎被击溃,涣散作一地七零八碎。

    “求求你,哈啊……停下来……”

    身下无助的猎物仍在低声哀嚎,孟疾却毫无所觉一般,腾出只手捏起他的下巴端详。

    像。

    真的像极了。

    皎白的脸此刻被迷离的红晕渲染,湿润的眼里含着的干净水光更像是迷香,让人更加意乱情迷,大肆放纵起来。

    又纯又欲。

    是他了。

    孟疾低头含住了男生左边的红豆。

    “呜……”裴然不禁呜咽出声,眸里的水光又镀了层黯淡的颜色。

    “为什么……”痛苦之外更多的是不解。

    “是你。”孟疾难得松了口,但短暂的喘息后是更为猛烈的进攻。

    “对吧。”

    看似淡漠冷静的男人在褪下外表光鲜的皮囊后,只剩下无边的欲望。

    如同疾风骤雨。

    伴着不可遏制的哭叫,几次下来,裴然嗓音嘶哑,已被摧折得奄奄一息。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选择他。

    他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之间要做这种事。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痛得这般撕心裂肺。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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