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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疾剥去男生的上衣,慢慢解开他腰间束着的皮带,褪去他的长裤,颇有耐心。
一点点将无暇白璧的外壳剥离干净,剩下一副赤条的、白净的躯干包裹着颗空洞洞的心。
他喜欢将这样的心一点点填满,以滚烫,以肮脏。
直至其肿胀、破裂,他也不会停手。
他就是这样的人。
人们似乎常用一个词眼来形容——
疯子。
昏迷中的裴然尽管意识早已支离破碎,却仍旧本能地抗拒来自外界的剥蚀。
无用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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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下去了,宋城屹还是没能冷静下来。
“奇了怪了,你们家孟爷今天犯什么毛病了,”他又开了瓶啤酒,冰凉的冷气直冲上头,“居然人好好的一晚上就给送回来了,还退了烧,我还以为这次又得抬回具尸体给放太平间呢。”
“不知道啊宋哥。”日常跟在孟疾身边做事的云衫表示也很奇怪。
他托着腮,倒是想起了别的事,“不过那个男生真的好好看哎,绝对是我跟着孟爷以来见过的最好看的!”
“得得得,收起你的星星眼吧,那是你家孟爷的,”宋城屹拎起个空酒瓶,对着男生的脑袋就是一个暴扣,“别想了。”
“哎疼疼疼!”云衫捂着受伤的脑袋哀嚎,“孟爷没事儿欺负我也就算了,怎么宋哥你也欺负我!”
“谁让你是在孟家做事的,不欺负你欺负谁?”宋城屹又敲了敲他的头,有些好笑。
“你们……”云衫泪目。
…………
作为全国第二大的影视城,城风基地里每天都有拍戏的人川流不息。
一个星期前开始,这里却变得人群少得可怜。
只因一个聚集了诸多大人物的剧组选定在这里拍摄新的电影。
“第三场第二幕!卡!”
“快下来吧,小然!”副导演冲不远处的马场招呼。
“好。”裴然提拉缰绳,准备让马回头。
不知为何,自从一个月前发的高烧退下来后,他的健康状况愈发好了起来。
常先莫名被辞退,而林染最终意外地带他一起去了总部,还一上来就接着这部制作极大的戏。
终于慢慢熬出头的他,感觉一切都在不断变好。
然而,真的如此吗……
希望这不是错觉。
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裴然身下的马却蓦地失控了一般,蹄子一甩就开始在马场里横冲直撞起来,任他怎么阻止也没用。
摔到地上的一瞬,裴然只觉着腰际有如撕裂,大面积的痛楚铺天盖地地向他扑来,淹没了前来的人们的呼声。
“裴然!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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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宋哥,这不是……”云衫放下托盘,刚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就开始惊呼。
“就是他,你没看错。”宋城屹叹了口气,只能感叹声天意弄人,“他在剧组拍戏时受伤了,给组里下本最多的一个投资商很喜欢他,就托我找人给他治疗。”
“所以你找了孟爷?”云衫捧着茶杯,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宋哥,不是我说,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明知孟爷是什么样的人还虎口送羊……”
“我是什么样的人。”
身后冷不防一道声音传来,云衫整个人当即僵硬得不行。
宋城屹弯起胳膊戳了戳他,小声道:“胳膊肘往外拐了吧……”
云衫转头就哭丧起脸来,“孟爷我错了……”
不等宋城屹幸灾乐祸,他已经和云衫一起被赶出了房间。
“孟疾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