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德并没有回答他,他进入了主卧——那是林修不允许女仆进入的禁地。把林修轻放在木制的大床上,林修清楚地听到房间里头窸窸窣窣的声音,柜门在不断地开合。
菲尔德在找什么东西?
液体被倾倒入杯中,菲尔德扶着林修起来,把盛满血液的银制碗递到他面前,说:“喝吧。”
林修嗅了嗅,是人的血液。自己储存的血袋已经用完,他又是从哪里变出来的?来路不明的血液以及……
林修推开:“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他听到有什么东西落到液体里面的“叮咚”一声。
菲尔德坦率地承认了,或许他根本就没想过要隐瞒:“放心,我不会要你性命的,你快喝,不喝的话就得难受好一阵子,再过几天性命也得交代。坦白说,我只是想要你少折腾,把你带回去,可舍不得你死。”
林修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凝视着这碗曾经无比恶心如今却不得不赖以生存的液体,身体饥渴的本能使他喉结不由自主地翻滚。良久过后,林修再次艰难地推拒:“我不要,除非你告诉我这里面放了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