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你不会是早就幻想有一天被这样对待吧?千绘啧了一声。
被这么一说,西原晴忽然觉得小腹有股热流涌出,她连忙张口辩解:
才没那回事!这只是...兴趣使然!
喔...兴趣是吧?千绘扯了一边的小车过来:那我也兴趣使然的在你身上留点东西,不介意吧?
说完,她自顾自地拿起了一根长针。
晴连忙发动自己能动的每一个肢体,试图从即将到来的可怕事情中脱离。
可惜,一个能动的地方都没有,她能做的只有在被锁住的地方留下几道红痕罢了。
肉体被刺穿的痛感很快就降临了,她哀嚎、尖叫、痛骂、求饶。
可羔羊的呼喊并不能唤起恶狼的半点仁慈之心。
她感觉自己像是块破布,有人在上面穿针引线,血和别的什么混杂在一起,逐渐扭曲成一行字,一行今后可能永远都将写进人生档案里、刻在灵魂里的字迹
由山千绘专用
距离那个夜晚过去多久了呢?
西原晴不太记得了。
她的记忆有相当一部分是模糊的,因为某个糟糕的女人。
可她偏偏离不开这个人。
因为钱,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三言两语就能被吓得两股战战的小女生了。
她可以接着装清纯,也可以扮成熟,哪种方便用哪种。
一切都是为了能拿到更多的钱,又或者是让千绘更开心。
这两件事已经逐渐混杂成了一件事,西原晴有时候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为前者还是后者献身。
光鲜完美的一天结束,又是一个沉醉堕落的夜晚。
她回到那个熟悉的庭院,来到了熟的不能再熟的房间。
那人正在看电视,影视中的两个女人正在热吻。
她便轻手轻脚地钻到那人怀里,环住那白嫩的脖颈。
她高高仰起头,在那人下巴上落下一吻。
亲爱的~晚上好。
千绘垂眸,便撞进了那翡翠色的温润水光中,这人是越来越精熟挑逗的技巧了,自己的每一个弱点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两人亲昵地一阵热吻。
柔软甜蜜的暖意来来回回地闪烁,却不能扰乱西原晴的神志。
她故意边吻边退,又若即若离地勾引着。
两人一阵浅吻一阵深吮,从沙发吻到了地毯上。
她敞开怀抱,紧紧拥上千绘的腰肢。
来干我...嗯~她在对方耳边悄然低语,然后马上想到了无数个日夜被身上人用手指或者假阳具贯穿的场景,两腿之间已是一片湿热。
她的嘤咛在千绘看来正是欠操的证明,今天晚上非要好好治治这个小浪蹄子。
欠干是吧?千绘霍得起身,去翻床头柜。
在那里面翻出来一个最大型号的,将那狰狞的龙头按在了身上,千绘发出一阵长叹。
连接神经的东西装上的时候总是那么刺激。
弄得她马上就想把这条母狗按在地上狠狠操一顿了。
趴地上!千绘一巴掌抽在西原晴的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啊~戴着项圈的晴呻吟出声,脖子上挂着的铜铃叮当作响。
被打的那半边奶头马上有了点立起的趋势。
被打很爽是吗?
没..没有......
说实话!
又是一巴掌,另半边也立了起来,红润润的像是小樱桃。
很爽嗯~
可真是个骚货!千绘嗤笑:每天就知道勾引主子,真是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