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奸了。
哟,这不是,被肏得很爽嘛前辈?优顺势揽过香织的腰,身子一耸一耸地开始抽送起来。
她的动作温吞,像是最温柔的情人,用肉棒缓缓爱抚着香织蜜穴里的每一处褶皱。
香织被她弄得欲仙欲死,腿间不断传来酸软酥麻的感觉,让她完全使不出力,推拒的话也支离破碎地夹杂着呻吟。
没..那回事嗯...你快点..啊嗯..拔出去、呀~
她越是这样半推半就,就越是会激发优的施虐欲。
特别是一想自己心爱的前辈、向来优雅的完美情人可能刚刚还一脸骚浪模样的舔着别人的肉棒,她就想把眼前这个人使劲按着狠操一顿!
夹紧点!她一巴掌拍向那肉感十足的屁股:这么松,是不是已经被人操烂了?
实际上,那紧窄的花穴好几次让她险些把持不住。
但白神优就是想羞辱自己心爱的前辈,巴不得看着这位天使堕落凡尘。
果不其然,她一说那些下流话,肉穴就缩得更紧了些,感觉被勒得都有些发麻了。
呵,真不愧是千人骑万人操的贱母狗,有两下子嘛?
我不是!嗯啊~香织的反驳刚刚出口,就被狠狠一顶,变成了呻吟。
不是什么,叫这么骚还有脸说?
下面的嘴巴一直流口水的是谁啊!?白神优边侮辱着香织,边用力挺动着腰,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想让我射在哪里?她戏谑地开口。
不要射..不要!香织努力制止,却根本无济于事。
优一巴掌扇在她的乳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问你射在哪里!你这条贱母狗是不是听不懂话?
香织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大声哀求:射外面、外面、拜托了、至少别在里面出来....
优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她把黏糊糊的肉棒猛地抽出,带出的一大股淫液让香织倒抽了口凉气,软软地瘫坐在教室的地上。
那巨龙彷如出鞘的宝剑,上面沾着的透明液体在夕阳下熠熠生辉,晃得香织发晕。
那...前辈,帮我撸管。白神优笑嘻嘻地看着她。
自己可爱后辈刚刚用来强暴自己的凶器近在眼前,香织本该逃跑才对的。
但连续被奸淫而激发的雌性本能却让她意乱情迷地握上了那阳物。
入手一片滚烫,热度似乎顺着肢体蔓延到了身体深处。
小腹一阵燥热,不觉间穴口又涌出些许蜜液。
她似是对自己的处境丝毫未觉,用手轻轻套弄起肉棒。
湿滑的触感点燃了欲望的火焰,冠状沟在手里一上一下的滑动,甚至有点好玩儿。
本来应该恐惧厌恶的性器在如今看来似乎变成了可爱的玩具,正一点点勾起香织爱抚它的欲望。
嗯..手指摩挲过肉棒的刺激感和肉穴的紧致全然不同,每当丰润的指腹剐蹭过敏感之处的时候,优便会忍不住低吟出声。
前辈的技巧..还不错嘛?
实际上,香织也是第一次帮人手交,只不过手法着实色气满满,她时不时还要抬头小心地观察优的表情,避免让这位后辈有任何不满。
香织现在也拿不准她的态度了,一会像是往日那样笑眯眯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一会又如同最顽劣的恶魔,专以她的痛苦和惊慌为乐。
香织她能做的,就只有侍奉好眼前的这根肉棒,让后辈得到满足之后,再小心的离开。
不知不觉的,她已经把这种淫秽的想法当成可行之计并付诸实践了。
她时不时用嘴巴舔弄两下,咸腥的味道和沾着爱液、先走汁的滑溜溜感觉起初是让人不适的,但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