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思夜想地想要被上吧?
一众人正议论纷纷,那个先前站在美沙旁边的少女拍了拍手。
几道目光集中到了这个和大小姐年龄相仿的女孩身上。
诸位想必都已经累了,请回去休息吧。
闻言,几人识趣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装。
房间很快变得空荡起来。
千谷纯看着身前淫乱不堪的人,表情从挣扎变成释然。
她笑了笑,提来了一桶水。
笼岛美沙还是那副呆滞的模样,似乎还是没能从快感中缓过神来。
纯也不急,她慢条斯理地提起美沙的头,在她旁边耳语了句。
笼岛家的大小姐真是条狗
一条无可救药的雌犬
不料对方听到这侮辱之词,身体像是触电般抽搐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年轻的调教师啧了一声。
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期待一场梦幻般的邂逅吗?和富家大小姐之间的?
真可笑啊......
她狠狠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掼进水桶。
冰凉的刺激从四面八方涌进来的瞬间,美沙就清醒了。
就像在桑拿房里被冷水一泼,整个人从头到脚打了个战。
世界和她之间,仿佛隔了一道膜,她只能感觉到模糊混沌的一片。
她本能地张嘴,想大声呼救,却只能吸入更多的冷水。
它们蛮不讲理地倒灌进来,让她感觉像是要挤进脑袋里、肺里。
她胡乱扑腾,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摆脱那个罪魁祸首的束缚。
还好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被从那个阴冷的世界里拖了出来,眼睛马上火辣辣的开始作痛,喉咙也一下子被点着了,一个劲儿地咳。
怎么样?感觉舒服吗?
有些朦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的视觉也还没恢复,无从得知对方是谁。
但这并不妨碍她大声地指责那人。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咳嗯!现在立刻、马上放开我!否则
然而她威胁的话还没出口,就马上被按了回去。
那些可憎的水再次包裹了她。
她又一次开始挣扎求生。
那痛苦短暂却又漫长,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
美沙感觉自己要死了。
好在她还没死。
我倒是想知道,一条狗凭什么威胁我?
那人把自己再次拎上来的时候,美沙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去号叫了。
她对外界刺激的反应都变得迟钝了许多。
以至于她好半天都没能给出回答。
幸运的是,千谷纯并不期待得到回应。
她俯下身轻飘飘地说:
用牙咬我,就把你的牙打碎;用爪子挠我,就把你的指甲掀开。
美沙理解了这话的时候,顿时结结实实打了个寒战,比刚才泡在水里都冷。
这家伙绝对不是说着玩的!
本能正这么告诉美沙。
要是真的做了违抗的举动,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美沙被情欲冲昏的头脑总算是开始运转了,她忍住眼球火辣辣的痛感,小心地望向那人。
尽管和当初刚见面的时候相比,千谷纯的容貌已经变了很多,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笼岛美沙还是凭借出色的识人能力一眼认出了对方。
纯...是你吗纯!久别重逢的喜悦再混杂了些别的感情,一下就把这位大小姐此刻并不稳定的精神弄得更加混乱。
她扑上去抱住对方的腰际,在千谷纯看来完全是条可怜落水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