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热水泼我,真让我刻骨铭心啊。”
“那说明我们八字不合,你最好离我远点,说不定哪天小命都……”
这话太不吉利,她又收了回去。
”小命怎么了?你还想要我的命?”男人低低笑了起来,咬着她耳朵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暧昧说,“还记得上个月在格陵岛的别墅温泉里,你用下面使劲夹我,不就是要我的命吗?”
“色坯!”
陆北安将她抱紧,慢慢悠悠说道:“那也只对你。”
简溪闭上眼,决定他再说什么自己都不搭理了。
一直到公寓门口,男人跟着她走到电梯间,犹豫了片刻,把还红肿的手背举着问道:
“林小姐,我这里受伤了,您能批准我能回家上点药吗?”
简溪心里翻了个白眼,目光却不自主在男人烫伤的痕迹上多瞄了会儿。
“你回你的家关我什么事?”
得到女人默许,陆北安跟着走进电梯,简溪警惕得站在一边,两人都没有说话,逼仄的空间安静得似乎只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温度却莫名高了起来。
刚才被他用手指侵入的感觉还记忆犹新,虽然不够粗大,不能完全抚慰每一寸穴肉,但还是让自己好舒服,小穴里又麻又涨,走路腿都有点发颤。
下电梯的时候,简溪刻意走在男人身后,想等他开门进屋后自己再回家。
陆北安站在门边没有动静,回头苦笑道:“我没带钥匙。”
“哦……”简溪露出一个遗憾又幸灾乐祸的表情,大方得从包里掏出几块零钱。
刚才回来的公交车上,男人也是这样可怜巴巴望着她,说自己没带钱。
“抓紧下去吧,还能赶上末班公交车。”
“简溪……”
不能再听他的魔咒,女人迅速打开自己房门走进去。
陆北安朝她屋里望了望,抿抿唇:“简溪,我能不能……”
“不能!”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防盗门已经在他面前重重关上。
简溪捂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睡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蹑手蹑脚下床,汲着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朝外看,男人倚在他门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一直看着自己这边。
简溪身子一僵,似乎那灼热的目光能透过厚厚的铁门射进来。
神经病!
她心里骂了声,都多久了怎么还没有走?
是公交车停运又上来了还是?
刚才就应该抓一大把钱给他,他爱打车爱干嘛由他去,反正不关自己的事!
她再次上床蒙上被子,门铃却叮当叮当响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样?”女人气哼哼拉开门。
“简溪,”男人抓着她的手,深邃的眼睛流动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孤寂、哀愁、伤感,“……今天是我生日,很多年了我都没有过过,你会做饭吗?给我煮碗面条好不好?”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的,但还是鬼迷心窍把他放了进来,家里面条鸡蛋是有的,简溪烧开一锅水把面条放下去,另一边灶火上的平底锅里,磕进两个鸡蛋煎得焦香,她喜欢这种口感。
把煮好的面条端在桌上,简溪害怕男人吃不完又单独拿了个小碗,让他分着吃。
陆北安接过筷子,挑了几口在小碗里,自己去厨房重新拿了双筷子递过去,微笑道:“陪我吃两口吧,每次看你吃东西,我就特别有胃口。”
“嗯……”
简溪很快将自己碗里的面条吃干净,看他还慢条斯理吃着,先把碗拿到水池。
没一会儿听到身后响起的脚步声,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