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鲜红的血丝从合不拢的圆洞流出。
陈屿心中一阵得意,燃起满满的征服感,这个女人平时再高傲冷艳,脱光衣服还不是像狗一样,心悦诚服跪下来,而且身子确实销魂,满足了男人对女人原始的征服欲望。
半软的阴茎很快又硬了起来,粗大的龟头完全顶进了紧致娇嫩的喉管里。
他拉着女人站起身,鸡巴再次插进了她滑腻紧致的逼里,粗长的肉棒被吮吸地不住跳动。
“嘶……夹这么紧!”
“啊……啊啊……”
如潮水般的快感和充实感,将一片片敏感的穴肉刮蹭得不住收缩,姜思云情不自禁发出满足的呻吟。
酒吧外面热闹非凡,这间男厕的隔间却响彻着肉体碰撞的声音,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淫声浪语声声入耳,即使外面有人经过,也不会打扰,似乎早见怪不怪。
陈屿面色舒爽压着女人肏弄,看她雪白的臀部被撞击得一片通红,还摇着屁股迎合自己,全身血液沸腾加快动作抽送,顶得女人花心嗷嗷直叫,身体的快感终于达到极致。
他低吼着,想把鸡巴拔出来,姜思云甬道剧烈收缩,紧紧夹着不让他撤离。
“唔……”陈屿脊椎一麻,一股浓稠的精液突突射了进去。
陈屿穿上衣服,脸色很不好看,冷硬的嘴角紧绷,姜思云知道他生气,知情识趣地从包里拿出一版药在他面前晃晃。
“事后药我带着的,陈屿,一会儿出去给我买瓶水,你总得看着我吃下去才放心吧?”她扬着眉,有些调侃地说道。
男人神色缓和了些,几不可闻“嗯”了声,刚才这两场性爱,也不能完全说在做爱,更像打仗一般互相争夺领域控制权,一场属于男女之间的原始角力,过程似乎他赢了,结果又仿佛输了点,但心里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和满足。
姜思云嘴角轻扬,双手环上他的肩膀,伸出舌头在男人喉结上熟练舔舐着,轻声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迷人,我都快爱上你了,你对我动过心吗?”
陈屿抓着女人的手,冷冰冰的眼光射过来警告她。
“别紧张啊,我知道你爱你老婆,我只是觉得我们性上很契合罢了。”
姜思云从善如流地放开男人,转过身,轻轻抚摸包上的铁扣,艳丽的红唇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喝酒吗?我的丈夫抛下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要和我离婚,我想不通啊,所以我需要找个人排遣寂寞,放心,下周我就离开C城了,不会缠着你的。这几天要是想我,就来这儿找我,你知道,结过婚的女人欲望总是强烈的。”
她把一张房卡塞进男人衬衣口袋,暧昧地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直到两人返回大厅,陈屿亲自看姜思云吃下避孕药,踩着高跟鞋的红色身影已经走了好远,还在思考她刚说过的那句话:“结过婚的女人欲望总是强烈的。”
溪溪也是结过婚的女人,她对性似乎从来没有强烈的渴求,反而自己不碰她的日子她睡得更安稳香甜。
那版白色的药片又在脑海盘旋,当时在简溪父母家,自己面无表情把药片原样放了回去,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大致判断,垂在腿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发出咯咯咯的响声。
这个周末,他决定去一趟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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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溪当然不知道陈屿会飞来查岗,从C城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她给陈屿妈妈打电话说公司有急事昨天连夜赶回去了,婆婆淡淡的语气让她知道对方在生气,她心里一直是瞧不大上自己的,简溪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诚惶诚恐,安静地听她说完挂掉电话又给自己母亲打。
妈妈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试探地问她是不是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