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那时候门阀制度森严,贵公子纳渔家女前曾被迫娶了当朝公主为妻,而且你说的对,他的真爱确实另有其人,年少时他还娶过一位妻子,两人情投意合很是恩爱,没有想到寡居的公主看上了贵公子,逼他休妻,他为了反抗,拿艾草烧伤了自己的脚,却仍然无法撼动公主的决心,最后只能被迫离婚与公主结婚,婚后他经常来到这条江边发呆,认识了神似前妻的渔家女,娶了她,只是好景不长,贵公子染上重病,家里请道士来消灾,道士问他一生有什么过错,贵公子说,这辈子没什么过错,唯有放弃了心爱的妻子,说出心中憾事不久,就去世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简溪小声嘀咕。
男人将她搂在怀里,温存地吻她光洁的额头:
“简溪,我今天带你来这里,是想把我的过去告诉你,当年我母亲尿毒症三期,情况非常危急,姜思云是香港乔氏的二小姐,她帮我母亲找到了匹配的肾源,条件是让我和她结婚,我不愿意,我心中一直想着多年前容城偶遇的那个小姑娘,姜思云说和我只是做三年挂名夫妻,帮她拿到母亲名下的股份,期间互不干涉对方生活,我答应了。”
“……你母亲……没事了吧?”
陆北安摇摇头,“换肾后她出现严重的排异反应,不到一个月就去世了。”
“简溪,你一直觉得我对你好,其实我是一个道德有瑕疵的人,母亲去世后,我以为这辈子人生就这样了,和姜思云是形婚,我虽然没有碰过她也没有和她一起生活,但我也遇到过和你很像的女孩……”
“……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你说对着我你总无法思考,其实是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嫉妒陈屿,嫉妒得要命,他能名正言顺拥有你,而我却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我和姜思云的合同本来还有两个月到期,我现在一天也不想再等了,我要结束这段名义上的婚姻,大大方方追求你。”
“简溪,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他今天本来没有准备要她的,每一次自己的靠近都换来简溪的退缩与后怕,可只是亲亲她的手指,脊椎就泛起强烈的酥麻,头脑一片空白。
重逢后每一天每一秒脑子里都是她的身影,刚才坐在桥边要不是怕她冷,真不愿意回来,只想两人就这样永远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一刻陆北安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要用“裙下之臣”来形容倾心爱慕女子的男人,真是太贴切了,明明他的脚步那么急促,自己的车停在几步之遥的路边,却还是觉得来不及,刚停下就把她压在引擎盖上亲吻,滚烫的呼吸密密喷在女人脸上。
“简溪……”
他从来没有如此急切过,西服垫在女人身下,一双手从衬衣下摆往里伸,手快速解开胸罩挂扣,揉着小巧的乳头捻动。
“别在这里……被人看见怎么办?”
简溪来不及阻止,丝袜连着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一条光滑柔嫩的腿被男人高高抬起挂在他胳膊上。
“那你一会儿叫小声点……”
陆北安故意吓唬她,舌头长驱直入伸进她嘴里,他们的车停在大柳树下,又没有路灯,外面的人怎么可能看见?
“嗯……”火热巨大的龟头顶着自己下身摩擦,跃跃欲试想冲进来,简溪有些紧张,把那青筋暴涨的肉棒抓在手里,粗壮的棒身在她掌心跳了跳。
“喜欢摸这里?”陆北安咬了口她白嫩的乳,调笑道,“你早就应该好好奖励奖励它,可没少在你身上出力。”
“没个正经。”女人空着的手捶了他一下,又浓又密的眼睫毛颤抖着,“去车里吧,我冷。”
她知道这句话肯定管用。
**
刚将简溪抱到后座上,男人迫不及待脱下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