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歐洲口音。
除了照片之外,他還是初次那麼近的看著她。前幾次他都是遠遠的看著。
不,他只玩公平的遊戲,他會讓她走,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她顯然對他身份一無所悉,要不然這會恐怕會像不乖的貓般撲上來用爪子抓破他身上昂貴衣服。
知道她身份讓他稍微心安,不再擔心有人刻意接近,安瑜婕恐怕連他的長相都還搞不清楚,更別說找他報仇。
他藍色眼睛讓她失神,一頭黑色頭髮有些捲曲。
「你帶她先上去梳洗,我找找醫藥箱。」律師馬修的聲音從某處傳來。
理查抱著安瑜婕搭上電梯往唯一裝潢好的樓層上去。
「你可以放我下來。」
「妳腳扭傷。」
「沒有,拐了一下,現在不痛。」
理查步出電梯就將她放開。他領頭走進辦公室。
安瑜婕腳落地才發現有點疼痛。她眨眨有些不舒服的眼看著豪華門廳和走道,好奇辦公室會長得如何。他完全沒有停下來等她的意思。安瑜婕勉強忍住疼痛跟上,她既然說不痛也不方便再改變。
「請問盥洗室在哪?」
「直直走到撞到牆壁把牆推開。」
「謝謝。」
安瑜婕半信半疑,直到牆被她推開,單間衛浴設備出現在她眼前。她身後傳來男人笑她不相信的笑聲讓她快速躲進去。
她照到鏡子簡直快昏倒,臉上不但有泥沙,手臂有擦傷,頭髮上有樹葉。
很快整理衣服,脫掉外套和有破洞黑褲襪,白襯衫和黑窄裙少許髒污用紙巾沾水拭去。
拋棄式隱形眼鏡也噴到泥沙,刺得她快張不開眼睛,她沒有帶備用品只好拔掉,雖然她還看得見,但都像是蓋層霧。
回到辦公室,那個藍眼珠男人正在調飲料。
「喝下去妳會覺得比較好。」他招呼站在遠處的女人。
「謝謝。」安瑜婕道謝,腳步往那男人走去。
另一個男人這時走進辦公室。
「我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馬修,他是理查。」
「我是律師,他是。」馬修話被截斷。
「工程,我做工程的。」理查不管馬修詢問眼光。他還不想讓安瑜婕知道他的身份。
「我是瑜婕。」安瑜婕刻意學著兩個男人只告知名字不透露身份。
自稱律師的馬修幫她搽藥,她以為理查是工程師。
「妳在這附近做什麼?」馬修隨口問。
「我來英國礦業集團面試。」
「什麼樣的工作。」
「集團旅館部門。」
馬修放下藥品完成塗藥,沒有再說半句話。既然是集團可能員工,馬修身為集團律師和集團老闆理查必須與其保持安全距離,很多女員工可是等著攀上他們的。他們可不想背上可能的性騷擾官司。
「我讓警衛開車送妳回去。」理查在馬修離開片刻前去清洗雙手時提議。
「謝謝。」
「我帶妳去樓下。」
晨跑經過寒風刺骨的泰晤士河畔,理查思考著要如何處理安瑜婕,昨晚她走後他調來當天應徵者填寫的公司製式履歷表格,她既然有膽前來面試卻在資料上故意像是開玩笑般填寫沒有意思要應徵也不開放應徵的職位,那不是一個年紀不大受過專業訓練在旅館當經理人的女子會做出來的事。
根據關於她一切的調查和其父死後她一手處理所有的事來看,她更是精神完全正常。
緩下腳步站在國會鐘樓附近橋墩,試圖釐清安瑜婕行為是否有任何可能幸在背後有幫手在下指導棋。
他甩甩頭,安小姐太驕傲,連父親喪禮和前往保險箱都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