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婕的表情可以看出她開始懷疑認識他。
「門關起來,在這裡等我。」
安瑜婕關好門本來想再度轉身直接離開,眼角看到他脫掉戒指,走進大開著兩扇對開門的臥室裡,將戒指放在梳妝臺就走進浴室。
她幾乎可以確定男人是集團總裁和那金戒指的用途,那等同是在中東和阿拉伯國家自由遊走的護身符。
好不容易雇用願意幫她調查的私家偵探目前給她不算多的訊息裡明確寫著英國礦業集團總裁那枚戒指的用途。
不久她聽到他打開浴室淋浴間聲音,等到傳出水聲,她毫不考慮走上前拿起古董戒指端詳,裡面果然刻著『帕金』英文拼音,戒指本身是帕金家家徽,是古時用來彌封信件的蠟上面會蓋的,類似現在騎縫章功能防止信被偷看。
水聲嘎然而止喚回她意識,她突然意識到由於對方真實身份不宜久留,轉身想溜出房間。
就在她幾乎碰到總統套房大門門把瞬間,手腕被一股力量扯住拉離門邊。她轉頭就見到那疑似集團總裁的男子身上穿著浴袍,皮膚和頭髮還是濕的。
她迅速紅了臉。
「妳想跑?」
「我。」她偷偷拿走他能讓她在中東和阿拉伯國家通行無阻的戒指。
他拉住她手腕,施力強迫她張開手掌,收回她拿在手中的戒指。
理查明白她知道戒指的功能了,他堵上全英國私家偵探的嘴還是不夠,她恐怕是拿他給她的優渥薪資找上哪個國際知名、有足夠背景和實力的偵探才敢接下這個案子與英國礦業集團對抗。
安瑜婕閉上眼,這男人竟然敢在她一個陌生女人只穿浴袍。
「不要!」當她手腕被捉住,她喊出聲。
「身為旅館員工,妳很清楚這間套房隔音良好,妳喊再大聲都沒用。」 理查幾乎要笑出來。
「帕金先生!」安瑜婕沒辦法掙脫他掌握。
「所以妳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別想與我談條件。妳應該很清楚代價會高得付不出來。」
「我只是你的員工。」
「不然妳以為我把妳當成什麼。」
「你見過我嗎?」安瑜婕他是幾個月前遇見的那個男人,實在沒辦法把眼前的他與之前在倫敦街頭拯救她的男人聯想在一起。
「妳說呢。」
「我想我們沒見過面。」
「那妳為何這麼反應?」
當然因為不知是敵是友,安瑜婕在心裡想,嘴上還是多年訓練出來的職業話語:「如果冒犯您請多諒解。如果您需要,我會請人提供您娛樂。」
「妳就行了。」
「先生?」
「跳舞吧。」
「我想請專業人士來會比較好。」理查?帕金比她想的難纏很多。
「妳怕我?」
「工作人際關係和我個人喜好無關。」
「這麼說來妳不太喜歡我。」
安瑜婕沒有忘記這個人如果是集團高層,說不定和父親的死脫不了關係,她穩著自己的情緒:「請您別這麼說。」
「妳下去吧。我會再找妳來。到時候不要讓我失望。我能夠完成妳任何一個願望。」她倔強眼神讓他對她說出不該說的話。
她離開房間後,他懊悔不已,不知道自己是同情她還是怎麼的。
安瑜婕進入總統套房,裡面沒有人影,她四處探看。櫃檯明明就說總統套房找她。那個男人也說過會找她。
把值班經理嚇得屁滾尿流的塔吉先生則是要求安排在另一個普通旅館房間就進入總經理辦公室要求看一些文件,和這男人自我要求的高等待遇比起來肯定是隨從。
理查正隨著黑色衣服將身影沒在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