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桌上,就回到床上躺着。
她打开背包,里面有一些饼干还有面包。饼干太干了,她拆开面包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中途还被呛住,喝了半瓶水才止住咳嗽。
男人手了伤,有血沿着手臂流下来。
许冉一点也不在乎他。这个罪魁祸首将自己掳了过来,藏在这个破屋子,也不知道还要被关多久,她希望他死在外面永远都别回来。
男人躺够了,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医药箱,开始给自己上药。
许冉这才发现,原来伤根本不是手臂上的,而是在胸口,有刀伤,还有枪伤,已经简单处理了,刚好就在心脏上面一点。
男人将绷带拆下来,换了药,再将伤口重新包扎好,全程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出去做什么事会出现枪伤?许冉完全想象不到,何况这个男人无缘无故将自己带到这里,这本就不寻常。
陈昀额头上浮现冷汗,他躺了一会儿,“拿水过来。”声音很嘶哑。
许冉走过去将水递给他,男人单手接过,就将剩下半瓶水灌进喉咙里,有水珠落在赤裸的胸膛上,她抬起头看着,眼神却落在身旁药箱里的匕首,就放在她手旁,像是故意一样。
她在思索,从她拿起匕首到划断男人的脖子需要几秒。
陈昀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单手捏扁瓶身,就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在了垃圾桶里。
瓶子碰撞的声音惊醒了她。
许冉忽然发现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就他这体格,就算受了重伤,给十个她也不一定打的过。
意识到这些,她额头上沁出冷汗,脸色也难看起来,这一刻像是受了重伤的是她一般,只觉得全身虚软的站不住脚,转过身想在椅子上坐一坐。
男人却忽然在背后道,“许冉,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