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明是我的错”,谷阳不解。
为什么这种时候她都能绝对理智?
为什么她不怪他,不怨他?
为什么她要对他这么宽容?
“没什么,我只是过不了自己这关”,寒月如实回答。
谷阳沉默了。
她在当君子。
可他却想当小人。
“帮我治性瘾可以吗?”,谷阳深知这是把两人的关系推到极度恶劣的地步,但他只有这一步棋可以走。
她的感情扭转不了,那就只剩身体了。
寒月了然,虽然对谷阳有些失望,但这个请求她已经预料到了。
“三个月,你随心所欲”,寒月加了个期限。
谷阳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寒月说了什么。
那冷冷淡淡的样子分明和以往如出一辙,但如此惊悚的话竟被这样简简单单说出了口。
随心所欲四个字的含义太重了。
“你不介意?”,谷阳声音有些颤抖。
寒月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最不在意的就是这副皮囊,你想要,借你几个月又何妨?还了一个人情,倒也划算。”
谷阳缩回沙发上,难过得有些喘不过气。
三个月的性爱也比不过一个人情,更比不过她承认的“朋友”二字。
谷阳知道她的脾气,但听她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他终究亲手把自己推到了最难堪的境地。
寒月不再理会谷阳,出门前最后说了一句:“从明天开始,你…好自为之” 便干净利落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