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极速的撸动下,谷阳射了出来。
寒月看见喷在身上的白浊,皱了皱眉。
谷阳在高潮的余韵中睁开眼,便看见了寒月嫌弃的目光。
“对不起”,谷阳别开眼。
寒月没有回应,只是重新去浴室洗了一遍。
时间有点久,久到谷阳怀疑寒月是不是觉得太脏而在浴室中反复冲洗,就像那些被强奸的女孩。
寒月没有解释什么,两人各一个被窝。
“一点了,早点睡,明天中午去医院做艾滋病检查”,寒月躺在旁边,背对着谷阳,说完便准备入眠。
谷阳盯着天花板,木木地点了个头。他太脏了,她嫌弃也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