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柏手足无措,想了想,还是搂了上去。唐焕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额头抵在苏星柏胸口,鼻涕眼泪全蹭人家身上了。
我不能让那个王八蛋逍遥自在了。
苏星柏没弄明白唐焕在说什么,就只是看着他拿顾怜的手机发微信。
顾怜家属。急诊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说,外伤处理好了,去办下住院手续吧,还要住院观察几天,刚拍了片子,肺部有吸入性感染,要打消炎点滴。
唐焕问:严重吗?
轻微的,没太大事,配合治疗就行了。但这烧伤,得遭点罪。
谢谢医生,谢谢您。
苏星柏拿着单子去办住院手续,唐焕进了急诊室看顾怜。
你别动,这个时候逞什么能。唐焕见他要自己坐起来,强行给他按住了,你给我好好趴着,身上一股糊巴味,臭死了。
唐焕嘴上嫌弃,却抽了两张纸巾,沾湿了给他擦脸。
唐焕擦着擦着,眼圈就红了。
哎哎哎,怎么了这是?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还真哭了。顾怜见他刚进来时眼睛是红的,就知道他肯定哭过了,号称钢枪不入的唐焕居然为我哭了,我这还挺荣幸的呢。
你别在这逗闷子穷开心。
顾怜抬手摸着唐焕的头发,伤口扯的生疼:好了,我没事,我命硬,你忘了。
你要不就听你哥的话,离开花城吧,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反正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你去哪我都陪着你。
顾怜心里一惊,他才恍然,他把白楚潇当成自己的唯一,而唐焕又何尝不是把自己当成了唯一。
顾怜叹了口气:傻瓜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