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看着两个小年轻下了车,心里直叹气,现在的年轻人连那么一点距离都走不了,非要叫出租车,他一边回想自己当年当兵的时候走过的路,一边启动车子。
下了车的周楚茫然地发现这是他住的小区,他眨眨眼,他简直不能想象这个世界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柳徽竟然就和他住在同一个小区。
“怎么了?”柳徽问他,“你家住这里?”周楚还是有点难以相信,原来他和柳徽离得这么近,或许在某个时刻,他们只差一点点就可以见到对方。
柳徽点了点头,“两个月前搬过来的。”
周楚想了一下,柳徽迟早要知道他家的,“我家也住这里。”
柳徽只是说,“那很好。”
周楚有点不满意,柳徽的态度也太平淡了。
柳徽的手想要拉上周楚的手,周楚察觉柳徽的动作,立刻牵上了他的手,心脏跳得急切异常,好像要跳出来了,他之前和柳徽在咖啡厅都没有那么激动,现在他想跳起来,跟全世界宣布,“这是我的男朋友。”
柳徽拉着他,两个人十指相扣,走进周楚熟悉的单元楼,又进了电梯。
这里是高档小区,住的人家并不太多,现在还是下午三四点钟,该上学的在上学,该工作的在工作,人影都不见一个,柳徽按下电梯的键。周楚瞄了一眼,他瞪大了眼睛,那个数字也是他经常按的楼层,那是顶楼,他心里复杂的情绪此起彼伏。
柳徽忍得很难受,刚刚在车上他的情欲暂时被压住了,可是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就他和周楚在,他有很多事想做,可是这里并不安全,对他是 对周楚也是。
他整个人靠在周楚身上 身体就像在热水里煮着,烫得很,他曾经在想着周楚的日日夜夜因为情欲而自慰,一见到真人,汹涌的欲望就在他体内翻涌。
周楚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难受,男人的冲动也就那么一回事,虽然忍着很难受,但是应该不至于让柳徽难受成这个样子,就跟中了春药一样。
“见到你,我忍不住。”柳徽牵着周楚的手,不时地用手指在周楚的手心刮蹭,他连手也是热的。
周楚只觉得手痒痒,心也痒痒,他预感到自己待会要面对的东西,心里有点纠结,可温软在怀,他又不可能丢下柳徽。
柳徽和周楚住的是顶楼,等待的时间太久,柳徽把手搭在了周楚的腰上,带着情欲地抚摸,周楚安抚地摸着柳徽的背。
“你会觉得我是一个变态吗?”柳徽的声音细不可闻。
“你不是。”周楚很坚定地说,“变态”这个词跟柳徽搭不上一点关系,对喜欢的人有欲望当然不等于变态,而且周楚也不是没有独立自我意识的小孩子,他已经十七岁了,这是他自己选的,不是柳徽逼他的。而且他对柳徽也有欲望,不是因为柳徽是男或女,而是因为柳徽是柳徽。
“那你会觉得我很,”柳徽换了一个一个比较委婉的词,“没有自制力吗?”他戳着周楚的腰。
周楚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柳徽喜欢他,他是太高兴。
人是这样一种生物,他们的喜欢常常伴随着难以控制的欲望。
两个人就这样到了顶楼,一个楼层只有两户人家,它们是相邻的,“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你?”周楚有点烦躁地说。两个人明明住的那么近,那些个他想着柳徽的日日夜夜,他辗转难眠,而柳徽说不定就在离他不过咫尺之遥,说不定也在想他。
柳徽看着他,眼睛里有很多周楚看不懂的东西,他笑起来,有点温柔,“你是见不到我的。”
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刚刚搬来的时候几乎不出门。”柳徽的工作是居家型,他不喜欢和太多人接触。
不止是这个原因,周楚为了复习,考试前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