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我的身体越来越软,意识像黄油一样化开了。他咬起我的嘴唇,像动物一样,用牙齿轻轻碾磨着。“不要告诉别人。”他低声对我说,脸近在咫尺。我点了点头,他轻啄了一下我的嘴唇,又继续吻我。
这段时间我变得很快乐,做事情变得轻松起来,心情很好,可我却发现维杰变得有些沉默,好像有了心事。他仍旧在人群里该笑的时候笑,但无论有多好笑,他的眼睛是不笑的。他虽然生活作风一如往常,但精神好像被抽走了一部分,少了以前嚣张的劲。有传言说,我和维杰在某个角落里打了一架,结果打了个平手,或者我竟然打赢了,维杰从此郁郁寡欢。这是阿泽告诉我的,当然就当做笑话讲,他总是缠着我问究竟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眼皮红红的一副哭过的样子,人却完好无损地回来。我说,因为我哭了,维杰不打爱哭鬼。
最近我经常被维杰叫到他的寝室洗内裤,另一个室友不在的时候,他会凑过来亲我。我问他:“你家里都有人帮你洗衣服的吗?”他微不可感地顿了一下,回答道:“我阿姨。”他有次问我:“上次开车带你的人是谁?”“哪一次?”“周日的时候。”“我哥哥。”他有点惊讶。“长得一点也不像。”“他像爸爸,我像妈妈。”我微微笑了起来。
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谈话有在进步,更像是正常对话,带入了各自生活的信息,当然都发生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我似乎更了解了他一些,但我不敢问他是不是喜欢我,我觉得这并不需要问,我能感受到他喜欢我,带有欲望的那种。我们也从不碰关于未来的话题,从没提起过,诸如你想考什么大学,你以后想做什么,你喜欢去哪个城市,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一点点都不会去触碰。我连想都不敢去想,因为离未来只剩下屈指可数的日子了。我没有手机,我们在不同的城市,一年以后我们会身处何处连自己都不晓得,我们会过上毫不相干的生活。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会不会想我,可能只有我会想他。
我常常会在洗衣服的时候陷入很深的思绪里。他衣服的味道,我的味道,我将气味吸进鼻子里,深深刻进记忆里。
有一次,维杰的手搭在我的胯骨上,拉我向后撞上他的身体。我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站稳,捏着他内裤的手浸在水里,变得很僵硬。他的呼吸擦着我的耳朵,湿湿热热的。他的下身又轻轻撞了两下。
我手足无措,身体也出现了某种反应。我抬头看见镜子里的两个人,脸颊烧得通红。
他的身体开始压着我,上身慢慢朝我倾斜下来,形成一个角度,我的双手不得不摊开撑在盆底,抻直手臂,顶着他施加的压力。他下身摩擦着我的臀部,下巴靠在我的肩上,喘出湿热的气息。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的声音在我的体内回荡,就好像我是一块回音板。臀部上夏季薄薄的衣料被磨得发出轻微耳热的响声,我咬着牙,保持着难受的姿势,承受着各种压力,心脏紧张剧烈地跳动着。恍惚中,我的思绪被带回到了漆黑荒草地的那个晚上,身体一阵颤抖。
“又要洗一条内裤了。”维杰在我通红的耳边轻声说,然后嘴唇碰了下我的脸。
他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干净的内裤走进卫生间里,出来后手里提着被换下的黑色内裤,我看见上面沾着粘稠的液体。维杰看着我的时候脸上带有某种趣味的笑意,应该是我的脸太红了,看起来很好笑的缘故。
不过,在有人的场所,我们会像以往一样,我安静地待在自己的角落,他有他自己的世界。
还有三天。我待在座位上,心里默默地数着日子,阳光照亮了空气中干燥的粉尘,像是宇宙里无数细小的旋转的星球。维杰在走廊外混迹于朋友里,卡娜在教室后面靠着书柜和其他女生聊天。快上课时,人们纷纷进教室,响起一团噪音,维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