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后她负责照顾你的起居,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告诉她。”
我操,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对啊!“余枝!”我拉开椅子坐下跟她对质,“我是男的,你是女的,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好吧!”
她好像还思考了一下,然后露出我最熟悉的那个狡黠的笑,“是哎,可是我觉得,还是我工作比较多吧。尽管你不是在家里搞趴,但你回家的时候,比我更需要照顾吧。没有道理吗?”
我愤愤地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妈的。
怎么跟小时候一样在她那吃瘪?
吃完她就走了。
那个陈阿姨过来收拾她的餐具。
“陈阿姨,昨天是你把我放床上的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再确认一遍,就像是要是余枝干的,她就比我矮了一截似的。
她确实比我矮。
我是说,心理上,合同上,嗯就是反正会再矮一点。
“是啊。”陈阿姨的话打破了我的想法。
不都说女人是情感动物吗?
余枝那傻逼不是女的吗?
怎么不对我有一点怜爱之心呢?
不对不对,我干嘛一直执着于这个事呢?
各玩各的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