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蘼水光。
小鹿细碎呻吟中染上羞耻,他的胸口起伏喘息,寂静中望向他的目光焦距不定,显出种予取予求的痴态来。
直到贺昀之从香薰盘里取过了那只首饰盒,拿到他面前。
他的目光才微微一动,有了焦距。
首饰盒打开了,里面意外的既不是戒指,也不是挂坠之类的普通首饰。
——那饰物的背面,有着一根长约一公分的细针。
隐隐的似乎知道这是什么,却一下子回不过神来。
从他拿过那个首饰盒起,小鹿心中就已不知道转过了多少个念头,在贺昀之接下来的动作里,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盲目的欣喜到恐惧只短短半分钟不到的时间。
“不要!”他一下子两手都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将那闪着银光的细针靠近他的胸前。
“4.1克拉的阿盖尔顶级红钻,够你去环礁湖买下一座私人岛……”
“……”
“不喜欢吗?”
小鹿盯着那根针,头皮已经完全炸开来了。
对针尖的恐惧让他腾不出更多余地去思考,不仅对他的情热消散,甚至连身体都不受控地战栗后退。
“不会那么痛的。”贺昀之眼底流动着难以探明的光芒:“我保证。”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个……”
他竟恐惧到声音都开始哆嗦。
“我想,它的价值足以让很多人不介意那么一点痛,甚至前仆后继。”贺昀之说。
小鹿像是听不明白他的话,又像是完全能明白,但难以置信。
“你……你会把它送给别的人吗?”
这样隐私的东西……
用和他们今天一样的方式送出去吗。
他的眼睛里又蓄不住泪水。
而贺昀之看着他哭泣的样子无动于衷。他对他的问题漠视,甚至像是觉得好笑,微微地扯动了下嘴角。
“我不会勉强你。”他只是说。
在要将这枚首饰放回盒子里时,小鹿却拉住了他的手。
他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近乎哀求道:“我,我真的很害怕……”
“你……可以轻点吗?”
原来……肆意操纵人心是这样的感觉啊。
在令人惶恐不安的过程中,小鹿颤抖着闭上眼睛。
身体微微战栗着,唇上的血色完全褪去。
渐渐能感觉到微凉的针尖触碰到右边乳头……
但令人意外的是,真的没有很痛。
“好了。”
在还没有意识到开始的时候,贺昀之就告知他已经结束。
小鹿有点不相信地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胸部干干净净的,甚至连一颗血点子也没出,而那枚镶嵌着红钻的乳钉确实已经穿刺进了尖部嫩肉里面。
他瑟瑟发抖的模样;
报复的快感……
以及某种占有欲的满足。
似乎替换成为情欲的一部分。贺昀之什么也没说,只安抚着亲了亲他的嘴唇。
小鹿情绪经历了大起大落,此刻从极度绷紧的精神中挣脱出来,内心脆弱几近崩塌,将整张脸埋进他的怀里。
贺昀之抚了下他的头发,笑了笑:“根本不痛是不是?知道为什么吗。”
小鹿摇着头,呜呜咽咽地说:“喜欢你,我喜欢你……请你不要,请你不要……”
“你那儿本身就被穿刺过。”
小鹿依旧摇头,大脑屏蔽了一切信息,话语几乎有了点无理取闹的意思:“只有贺先生,只有你碰过我这儿,只有你……”
“……别撒娇了!”贺昀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