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翻了个身,躺在厚实的地毯上,望着天花板,一时间还没有缓过来。
白子霄撑起身体,问他:“怎么样?我操你比姓周的如何?”
“去死。”方临半闭着眼说,“你给我滚。”
白子霄扬起眉,刚要再逗逗方临,就见他忽然睁开眼,举起左手沉着脸问:“忘了问你,这个东西,你从哪里搞来的?”
“你猜。”
方临支起身子,一时间气急。
“我给他的。”
他讶然转过头,方深回身关上办公室的门,站在那里笑了笑:“这几天被几个男人操过了啊,我的宝贝弟弟?”
若是平常,方临早就一拳头砸到他脸上了。可是他刚刚从游戏里登出,后穴湿润,腿脚发酸,只能咬着牙冷冰冰地看他。
“别这么看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还是你敢说,你没爽到?”方深整了整衣领,蹲下身,堪称爱怜地摸了摸方临脸,“还是你下面的嘴巴听话,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
方临瞪大了眼睛,他的“不”还没说出来,方深的手指就按上了那个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