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啊……出去,出去,呜……”
“能吃下。”白子霄抵着他的前额安慰他,两人汗湿的额发纠缠在一起,“听话,放松。”
方深的手在后面揉捏臀瓣,方临仰起头,双眼空茫地望着天花板。
等到白子霄终于进去的时候,小穴已经麻痹到没有知觉。然而当埋在体内的大鸡巴动起来时,方临又胡乱抓住不知道是谁的手臂哭疼,留下两道抓痕。
随着两根性器在体内的操干,后穴渐渐适应了两根大鸡巴,费力地吸附上去,淫液再次变多,被肉棒捣得发出水声。方临的孕肚也被身前的白子霄挤压着,随便哪根鸡巴干进生殖腔的时候都会感受到隐隐的压迫和腔内的紧缩,似乎要通过吸龟头把所有的精液都吸出来。
“骚货,被这么干都那么能吸,你说你是不是根本满足不了啊?”
方临已经失神,只会根据身体里爆炸的快感淫叫,前端已经什么也射不出来,后穴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鸡巴套子,乖顺地任操。
他忽然叫出声,捂着肚子抽噎道:“顶到了……啊,顶到了孩子……唔啊、不要顶了!”
可惜他越是拒绝,鸡巴操得越欢,两根肉棒轮流操进生殖腔,没有一刻停歇,打着拓宽产道的旗号,却丝毫不顾那个肚子,甚至给方临一种要被操流产的恐怖错觉。
他被两个疯狗似的男人操了许久,嘴里还被塞入了一根假阳具,龟头戳着嫩嫩的咽喉,把浪叫都堵在了嘴里。
等到方临从游戏里脱离的时候,他还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