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那张脸开始手淫,想象是方临在用修长的手指抚摸过狰狞的性器,再用嘴唇含住龟头,用舌头转着圈抚慰。接着他会努力地吞进去更多,一直到龟头顶到喉咙,然后吃力地吞吐,咽喉处的软肉则会一收一缩地吸着龟头,让人忍不住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嘴当成小穴一样来操。
操到他两腮都因为肉棒鼓起来,吞咽不下的口水从嘴角流出,只能无力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最后把大鸡巴射在他嘴里的精液一点不漏地全部吞下去。
周映川越想越硬,手上撸动的动作加快,直到他觉得自己快射出来。伞状怒张的龟头在柔软的唇上磨了磨,接着一股浓精喷溅在那水红的唇和白皙的脸上,连睫毛上都糊有一层精液。还有一些顺着唇缝流进嘴里,看上去淫靡至极。
周映川喘息着在床边看他,心里泛上他对自己变态行为的唾弃,还有一丝隐秘扭曲的快感。
他手撑在床边,低下头去和方临接吻。精液腥膻的味道回荡在两人的口腔里,周映川却捏住方临的下巴吻得更深,一直吻到他因为窒息而挣扎着醒来。
角落里的台灯昏黄的灯光落在方临琥珀色的眼睛,他还没有清醒,眼神迷蒙,那双眼睛就像酒液,周映川觉得他情愿醉死在这眼睛里。
一吻终了,周映川把头埋进方临的颈窝里,闷闷道:“醒了?”
方临眨眨眼,过了一会才清醒过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看清楚是什么液体后,骂了一句:“你犯什么病呢?”
周映川在他颈侧留了一个吻痕,才说:“你哥找过我。”
方临愣了愣,才轻声说:“你都知道了?”
周映川坐起来,没作声,方临看到他手里静静躺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白金手环。
方临咬了一下舌尖,脸色不太好看:“你把这玩意拿回来做什么?”
周映川看着他:“我倒是也想试试……不过不是现在,我先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他最后在方临额上吻了吻,拿出湿巾把他脸上擦干净,关上门道:“晚安。”
方临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过了许久才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