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间有种错觉,好像掉进了藤蔓筑成的森林,被这些魔物捉住,喂下催情的液体,张开腿承受交配,直到生出魔物的卵才罢休。
身体在濒临坠落的恐惧中绷紧,不得不去依靠玩弄着他身体的藤蔓。方临既看不见也发不出什么声音,细长的手指无力地抓住手腕上的藤蔓。
原本纠缠在臀肉的藤蔓蠢蠢欲动地在穴口晃悠,但是看不到的神父还是一脸茫然地张开身体。
四处顶撞的前端忽然顶到某处,方临含糊地嗯了一声,腿抽搐了一下,刚被操开一点的后穴骤然绞紧,却不能阻拦那藤蔓集中向那一处顶撞。他腰部绷得笔直,藤蔓硬起的前端狠狠撞着不禁碰的前列腺,硬起的棱角刮过娇嫩的媚肉,强烈的快感一波波袭来。
方临叫不出来,在一片黑暗中感到那根东西似是和穴肉有仇地操干着,前面的性器则是在铺天的快感下,光靠着后面被插就再射了一次。
媚药几乎渗到了骨头里,方临全身湿淋淋的,后穴的淫液甚至随着藤蔓的动作掉在地上。两根早就蠢蠢欲动的藤蔓看准了时机,一起按住那湿滑的穴口。
还沉浸在高潮的灭顶快感中的神父,甚至主动把满是红痕的臀向前递了递。一只粗长的藤蔓高高扬起,抽打在那个屁股上,打出一阵骚浪抖动的肉波。
按在穴口的两根趁此时向里插进去,强行撑开紧致的小嘴,一直进到可怖的深处。
方临被插得腰向前挺,小腹被纠结的藤蔓顶出一团凸起,随着体内藤蔓的动作而不断移动。三根藤蔓各自操干了一会,就纠缠在一起,藤蔓的间隙里吸进一点媚肉,再随着动作一绞,方临原本挺起的腰又软了下去,只能轻微地抽动着。
三根藤蔓在一起进出,坚硬的前端依然是坏心地找着那处前列腺磨。淡粉的穴口早就被磨成了嫣红,湿漉漉的满是淫水。
周映川坐在下面,看着方临被藤蔓摆出各种姿势操,手下抚慰着自己的性器,恶魔尾巴兴奋地卷起。
方临宛如一个性爱娃娃,要么身体直立,藤蔓从下而上地贯穿他,要么就是被摆成水平,让他在毫无支撑的平躺中夹紧后穴,再被干得淫水都溅出来。
周映川快射出来的时候,藤蔓把方临倒过来吊着,原来一直在嘴里的藤蔓抽出去,合不拢的红唇又塞进硕大的龟头,在口腔内顶撞了两下,就深深埋进咽喉处,精液大股大股地射进去。
为了不被呛着,方临只得费力把大量的精液吞下。他的双耳因为充血而越发红,被周映川捏在指间,爱怜地抚弄了两下。
周映川把肉棒从嘴里拔出后,藤蔓又把方临迅速翻转过来。一时的眩晕使他放松了身体。
一根纤细的藤蔓缠住神父不知射了几次的性器,沾着他身上的淫液,对准性器前端那个小小的马眼插了进去。
极其怪异的感觉让方临尖叫一声,性器软了下去,但是柔韧性极好的藤蔓依然不受阻拦地插进尿道。细细长长的异物在尿道里稍一动作,一种酸麻的强烈感觉就从脊椎窜到大脑。
后穴的藤蔓突然又激烈地动作起来,方临再次高潮,精液却被堵住。他难受得呜咽起来,藤蔓不为所动,和后穴的肠肉纠缠在一起。
周映川看着他又高潮了两次,前面的肉棒涨成深红,才让藤蔓把方临放下。然后他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把方临抱起来,分开他软而无力的双腿,手慢慢把马眼里的细藤拽了出来:“射吧。”
年轻的神父在他怀里哭泣并颤抖着,肉棒慢慢吐出稀薄的精水,最后收不住地咬住自己下唇,尿液也射在了地面上。
方临羞愧得几乎要把自己埋进地里,周映川却按住他的后颈,笑道:“神父,这就是你对神的信仰吗?别躲,自己抬头去看。”
他根本不敢去看墙上的神像,拼命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