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心却突然觉得很平静,甚至在李医生安抚他一会儿就给上麻药,让他再忍一忍的时候,他还能冷静的点了点头。
只是在麻醉即将推进身体里的时候,他一把抓住离越的手。
他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额角的发丝被冷汗打湿了,软软地贴在脸侧。
“为什么要这么做?”
离越怔住了。
祈言的眼睛在冷白的灯光下像是缀满无数星河,剔透明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反手攥住男人的手,一眨也不眨的望着他,“为什么要为我……为我……”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生怕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可是离越却听明白了。
他苦涩的笑了一下,俯下身子,将祈言冰凉的小手贴在嘴边。
“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不远处,还有医生和护士在为即将到来的剖腹手术而紧张有序的忙碌着,而身处人群中心的两个人却毫无所觉的对视着。
祈言突然无助的哭出来,“我……我……”
“别哭,别哭……”
男人温柔的抹去祈言眼角淌出的热泪,俯身亲吻他干裂的嘴唇。
“对不起,我曾经对你那么恶劣。”
祈言像是个委屈的孩子,发出轻细的呜咽,离越看的心都碎了。
“祈言,我们彼此追逐了太久,停下来吧。”
男人深情的望着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闪动着让祈言心悸的光。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祈言能感知到麻药顺着血管流进身体时带来的刺痛感,他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沉陷。
离越却在这时突然松开祈言,从怀里拿出一枚男士钻戒。
不知是早就准备好的,还是一直贴身带着,那枚戒指被男人的体温暖热,在拿出来的那一刻,仍旧带着一分淡淡的暖意。
他执起祈言的手,望着他,将那枚戒指缓慢而坚定地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麻醉药效遍布全身,祈言的眼前一片眩晕,耳畔嘈杂,但是男人的话却一直清晰的传进脑海深处。
“祈言,我们都不要再逃避了,和我在一起吧。”
“祈言,我爱你。”
在陷入昏迷的前一秒,祈言在内心小声的应和。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