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并不喜欢孩童般的外表,而是会挑选看起来非常像个“男人”的男人,这样的人会带来更多成就感,使自己成为与战无不胜的将领同等英勇的人。
这件事想做起来并不容易,但小望并不怕麻烦,既然连环杀人犯的案子她无法参与,那么至少在这件让她心里有疙瘩的事上,她一定要搞清楚。这么想着,她就启动了车子,准备要把每一个特殊服务会所都拜访一遍。
西城区最出名的就是红灯区,仿佛是把整座城市的特殊产业全部都搬到了这里似的,西城区的大型会所有好几家,服务范围遍布整个城区,却不会把这种特殊服务带去其他城区。因此其他城区的人需要性服务就必须要来西城区,这里成为了整座城市最大的娱乐场所,夜晚的红灯区总是能够见到从各个城区来这里玩乐的人们。
与此相比,提供性服务的娼妓们却几乎都来自西城区当地,特别是贫困或遭遇变故的家庭。这里的很多人从十几岁就开始隐瞒年龄、通过出卖肉体来换取钱财,因为他们没钱上学、也不是读书那块料,又无一技之长,最终只好进入这个行业。小望过去在办案时曾经见到过几位娼妓,有男有女,有年轻的也有上了些年纪的,他们不论美丑,无一例外全都化着妆、身材姣好、表情中总是带着一股不屑和冷漠,好像他们早已不在乎世界上的任何事情。就像”老头儿“说的那样——“霉味”。一股失去希望、目标与生活本身从而散发出来的“霉味”,像空闲已久的地下室。
走进西城区最大的一座会所之前,她换掉了警服,穿着便装,于是前台以为她只是一位普通的客人,便普通地接待了她。可是没过多久,她还没有谈到自己的目的,就突然走出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人,走到她面前,面带微笑地说:“小望警官,您有何贵干啊?”
小望也就没再隐瞒,她原本就是西城区的“名人”,还是新上任的小警察的那几年她几乎跑遍了西城区的每一个角落,几乎没有几个人不认识她。她说:“我来这里想问点事情,放心,不是查你们。”
“询问的话我们可以配合,但是您能先说说是为了什么事情吗?”男人继续追问道。
“你就当是我的私事吧,不用紧张,我就是想找个人。”小望轻轻摇了摇头,她的脸看起来非常镇静。
“好吧。我们也不想跟您对着干,帮您个忙卖您一个人情我们也很乐意,您问吧,我们知道的尽量都告诉你。”
于是小望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里坐下,面前还放着一杯茶。
“小望警官,您想找谁啊?”
小望没有动,只是眼睛转动了一下,又转回来盯着对面的男人看,她的眼神还是很冷静。她说:“我找一个男人,应该是做这个行业的,”她说着,伸出手指往楼上指了指,那里全都是大大小小的房间,“他很年轻,可能只有二十几岁,身材很高,头发有点长,有可能就住在这附近。这样的人你有印象吗?”
对面的人听了之后却微微笑了起来,但是当他看见小望的脸上毫无笑意之后也收起了笑容,”警官,我知道您对我们这个行业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是您知道这样的人在我们这个行业有多少吗?虽然身高很高算是一个不错的记忆点,但是我们这里高个子的男人也是很受欢迎的,所以人数不能算少。”
“那上个周五晚上没有工作的人有吗?”
他突然沉默了,过了几秒又带着一点笑意说:“警官,你是说火灾那天晚上吗?”
“是的。回答问题。”
“警官,我不知道你在找谁,但是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知道我们这里没有人有胆量跟火灾扯上关系。娼妓不是反社会人格,只是一群做着卑微工作的普通人而已,他们甚至比普通人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