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了一下玛蒂尔达的神色,发现她虽故作自信,但底气已经远不如上次那样足了。
「不过如果你高潮超过20次的话,或者途中坚持不住主动认输地话,玛蒂尔达警官以后就是我的秘密奴隶了,虽然一周后我会如约放了你,但你以后都必须定期来我这里接受调教哦。」
「一言为定,有什么招数就放马过来吧。」回想起之前半个小时不到自己连续泄身三次的耻辱败绩,玛蒂尔达对于自己能否赢下新的挑战毫无自信,但身为女警的尊严和多年养成的泼辣个性让她不能接受这样的屈辱,就算赌上下半生的自由,也要在这一刻发出不屈的野性嘶吼。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蝴蝶夫人从不远处的工具箱中,取出了一罐晶莹剔透的黄色粘稠液体,用毛刷蘸着液体,将其均匀的涂抹到野性美人小麦色的肌肤之上。毛刷粗糙的触感令。
看到玛蒂尔达一脸嫌弃地看着身上黏糊糊的液体,蝴蝶夫人解释道「这是上好的蜂蜜,有什么妙用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说着还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玛蒂尔达使劲嗅了嗅,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待涂抹完毕后,蝴蝶夫人走到地下室一角,慵懒的躺下,弄的玛蒂尔达一头雾水。
「就这?就这?我还以为是什么神奇招数呢,原来也是虚张声势。」但玛蒂尔达的腹诽还没持续多久,一只美丽的蝴蝶便落在了玛蒂尔达涂满了蜜汁的左手,轻轻地吮吸玛蒂尔达身上的蜜糖,令玛蒂尔达感到一阵轻微的瘙痒,玛蒂尔达逗了逗身子,试图赶在蝴蝶,但蝴蝶却像是被蜂蜜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是拍打着翅膀,令玛蒂尔达更感瘙痒。
若是只有一只蝴蝶停留在裸体野性美人的身上,虽然会令玛蒂尔达颇为不适,但在旁人看来倒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可紧接而来的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仅仅几分钟时间玛蒂尔达的身上就爬满了五彩斑斓的蝴蝶,这样的场景就算是在旁人看来也过于惊悚,而对于身处其中的玛蒂尔达来说,则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了。
「啊啊啊,好痒啊,臭虫子滚开啊,啊啊啊啊啊。」蝴蝶触角、步足、翅膀在玛蒂尔达身上划动带来的痒感虽然微弱,但无数只蝴蝶从身体各个部位给予的刺激,就足以让野性美人的大脑过载。此刻玛蒂尔达已经顾不上思考浑身爬满虫子是怎么骇人恶心的场景,剧痒令她抱着撕心裂肺地又笑又哭,几乎昏死过去。
「你要是现在就认输的话,我就帮你清掉这些蝴蝶哦。」此时蝴蝶夫人提出了恶魔般的交易条件,野性美人深知前方就是深渊地狱,但剧烈的刺激、恐惧令她顾不了太多了。
「我认输,我认输,求求你快把这些蝴蝶赶走。」野性美人发出了战败的宣扬。蝴蝶夫人闻言,满意地笑了笑,拿起一根高压水枪,用湍急地水流,粗暴地冲刷玛蒂尔达身上的蜂蜜。
胸部、腹部、腋窝、脚心、桃臀、私处,蝴蝶夫人惬意地冲洗着玛蒂尔达的身体,对这些重点部位更是照顾。水枪的压力很大,即使是玛蒂尔达这般健美壮硕的肌肉,也被打得隐隐
作痛,令玛蒂尔达DNA中的抖M之魂再度燃烧起来,大脑开始释放信息素,让玛蒂尔达的身体亢奋起来。
这样的冲洗持续了近十分钟,才告一段落。此刻野性美人就如同一只战败的野兽,耷拉着脑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湿漉漉的红色头发粘做一团垂在胸前,回忆起之前的战败宣言,玛蒂尔达羞愧地咬牙切齿,静静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蝴蝶夫人却好似忘记了刚才的赌约,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拿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浴巾,娴熟地为玛蒂尔达擦拭身上的水珠。
蝴蝶夫人一反常态的温柔抚摸让玛蒂尔达一时相当不适用,一时琢磨不透这个残忍地女人还有什么诡计。但更让玛蒂尔达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