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关注的家里真正的少爷。
他们会在我的水杯里放老鼠,故意撕坏我的作业,在我的制服上涂鸦。
快点死去吧,脏兮兮的灰老鼠。
他们一遍又一遍的“祝福”我。却在继母询问他们课业的时候变得极其乖巧,像两条摇着尾巴的狗。
他们有着优异的成绩,并威胁我不能成绩比他们好。他们渴望得到继母的一切情绪反馈。
但他们不知道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但我知道。
每天深夜我都会悄悄地打开杂物室的房门,悄悄地上到三楼,来到继母和父亲的卧房。
用手掌轻轻地轧出一条缝隙,让里面昏黄的光倾泻出来,割裂我的灵魂和肉体。
我会把眼睛睁大到不能再大,死死地盯着里面情色的风景。
继母在被父亲奸淫。
乳白色的肌肤因为情动泛起浅浅的粉,好像磨碎的珍珠在暖色调的灯光下铺出的融融的珠光。
他的唇齿被父亲的唇舌粗暴地侵占着,唇角无力地流下晶莹的涎水,好像被推倒的香槟。
漆黑的眸子雾蒙蒙一片,夹杂着妩媚与难耐的情意。睫毛被生理泪水打湿,正如雨后的森林。
父亲古铜色的手臂将他的腿弯高高的托起,压在他身上好像棕熊、野兽一般用粗大炙热的性器凌辱那粉色的小口,强行从里面拖拽出臣服的水渍和玫红的肠肉。
那些从他身体上渗出来的水液汇聚称溪流,流淌在他身体的河谷上,带着母性的圣洁,却又有着精水混淆了的淫荡。
往日傲慢恶毒的漂亮继母,被父亲快要捣烂成蜜汁。
好像在奸淫一朵东方的玫瑰。
这枝玫瑰轻轻的呻吟着,却获得父亲更加疾风暴雨的摧残与淫辱。
甚至在他的脖颈、腰窝、肉白的屁股上都留下了痴迷的齿痕。
交错的标记着他抢回来爱若珍宝的玫瑰。
我习以为常地将裤子解开,怀着恶意、癫狂的嫉妒、还有与父亲如出一辙的痴迷开始手淫。
想象着继母身上的男人并不是父亲,而是我。
我可以肆意地啃咬我的玫瑰,给玫瑰打精,种大他的肚子。
可以咬住他红肿的奶子吮吸他的甜蜜的血液。
他的身上全部是我的精液凝结成的块块白痕。
他用身体贡献他根本不存在的母爱。
我用精液来回报他的恶毒与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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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继母在下午才穿好衣服下来。
我注视着他被滋润得越发熟透的,被层层丝绸包裹的身体。
那上面一定布满了宣告主权的爱痕和水迹。
父亲和我一样有着不可言说的恶意与无伤大雅的癖好。
他不会让继母在和他做爱完后排掉身体里的浓精,他一定会让继母夹着这股腥膻的精液穿上端庄大方的裙摆,辛苦得忍上一天,然后在夜晚得到娇妻的恳求。
那个恳求会是一个吻。
一个主动的骑乘。
一想到继母主动跨坐在身上摇动着腰身,带动圆软的屁股翻出浓白的浪花,最后无力地趴在男人的胸口。
“求求你。”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继母可能会主动翻身躺下,费力地抱起软绵绵的大腿,将粉红的、吞食着浓精的小花送到男人的嘴边。
“请正面和我做爱。”
然后被肏得肚子鼓起奇怪的起伏。
好像是贪恋母体的恶魔不舍得破肚而出。
涩死了。
恶趣味又屡试不爽。
“又在用那种目光看我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