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藏茭显然被吓到了,他先是大声喊了句:“不要!”然后特别伤心害怕地哭了出来,穴肉也因为紧张把卫淮的手指包裹得紧紧的,他边哭边吸鼻子,和他商量,“我跟你,我跟你了。你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我不想被看到。”
卫淮亲掉了他的眼泪:“可是茭茭很兴奋啊,下面都要发大水了,”他看了眼哭得鼻头都红红的藏茭,还是被心疼打败了,“算了,那就下次再出来吧,这次回去做好不好?不过回去的话就不能听见茭茭的叫床声音了,真叫人失落啊。”
藏茭在心里超级凶地骂他变态,他感觉体内修长的手指被轻轻抽了出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出来一点弄得他屁股湿漉漉的,他羞涩得并紧腿,被卫淮用自己的衣服包住下身抱了起来。
很快就回到了帐篷。夜里十分安静,但藏茭却被卫淮扒光衣服压在松软的床铺上边诱哄边威胁着用手指奸淫,肉粉的穴被插出潺潺靡液,藏茭咬住自己的手背,满脸泪痕地被抬高臀部不自觉晃动着腰肢。
卫淮的性器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他看着差不多了,就抽出扩张的三根手指,把紫红色的巨物顶在他粉白的穴口。那穴口和藏茭本人一样又漂亮又贪吃,性器稍微顶一下就翕张着吐出一点淫液。
卫淮使出了十二万分的忍耐力才只伸进去一个龟头没有全部探进去,他俯下身,抓住藏茭咬着的手背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在吻上了藏茭的软软的唇时才用力挺身而入。
他把藏茭的惊呼吃进了嘴里,凭借本能吃着藏茭的口水勾着藏茭的小舌头。
好甜。连口水都是甜的。卫淮用力把性器埋进藏茭温软湿热的谷道,在他嗯嗯呜呜的声音中像条狗一样卷着他的舌头亲来亲去。
藏茭第一次被人这样亲,粗鲁地被人吃着粉粉嫩嫩的小舌头吸着嘴里甜滋滋的口水,之前的丧尸只会舔他的脸,舔他的全身,却从没有像这样吻过他。他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渐渐有了快感,臀部被快速的撞击肏得啪啪作响,嫩嫩的阴部被男人的阴毛扎得有些红。
“茭茭好漂亮,被肏得,浑身粉粉的,欠肏极了……”卫淮嘴上骚话不停,他看着藏茭目光迷离吐这小舌头面色潮红,心里的妒意重新奔涌上来,翻江倒海,他快速撸了几把藏茭的小几把,看着他直挺挺肿胀流出几滴露珠将要释放的时候又用手掐住,逼问道,“茭茭之前,被几个男人肏过?”
藏茭用手挡着眼睛,压抑着喘息,红着脸想这是什么问题嘛。
“不要……问这个……”藏茭嗓子哑哑的。
但卫淮显然被妒火烧昏了头脑,他的性器疯狂顶弄着藏茭的敏感点,在藏茭将背弓成漂亮的弧线,快要靠后面高潮的时候卫淮逼迫自己的性器停下抽动。前后的双重高潮被迫停下来,藏茭难受得直掉眼泪,又被男人贪婪地舔干净继续逼问:“到底有几个男人肏过茭茭?”
藏茭委屈极了,他雪白的腿根夹住男人紧实的腰身,无意识地轻轻撩拨摩擦,他觉得卫淮就是个大混蛋,骗他出来日他,然后又在他要出来的时候瞎问什么羞耻的破问题,就是不让他舒服,不让他好过。
就在卫淮快被藏茭无意识的撩拨弄得撑不住时,藏茭先撑不住了,他揪着眉毛,仰着被泪水浸湿的粉面,又生气又害臊地破罐子破摔道:“一个!一个!你满意了吧,你动一动好不好……”
卫淮咒骂了一句,一想到茭茭被别的男人也这么肏过香香软软的小穴他就要气炸了,他早晚要杀了那个臭男人,把他剁成肉泥,然后踩个稀巴烂。他生气的咬住藏茭的唇瓣,说他骚死了,又说他骚死了怎么还这么粉,又挺动腰身缓缓抽插继续恶声逼问:
“那个男人是谁?是‘阿生’吗?是他肏得你比较爽还是我肏得你比较爽?”
接连不断且满含妒意的情色问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