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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用肆无忌惮的目光享用着他。

    宫末的心跳依然很快,那种状态就像是同时释放了无数的多巴胺,灰绿色的眼睛都变得墨绿,变得欲壑难填。

    他第一次认同一个他从来都当玩笑听的观点——人类的名字,是欲望。

    藏茭吃得舒服地吁了一口气,眼睛轻轻眯起,像是得到了满足的小猫。

    宫末安静地等他放下包装袋,然后用手拨弄了一下藏茭的碎发。

    “吃饱了吗?”

    藏茭觉得宫末虽然很可怕,但声音还怪好听的,他嗯嗯点头,很乖觉道:“吃饱了。”

    宫末向他靠近了一些,轻笑一声:

    “茭茭吃饱了,那我也开始吃了。”

    藏茭还没来得及问他吃什么,就被他压在了松软的沙发上,用手指反复按揉他的唇瓣。

    藏茭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很艰难地张开嘴,感觉到冰凉修长的手指甚至按压到了他的舌尖和牙齿上,然后把他的上颚摸得又痒又麻:

    “……进进展太快了吧……唔。”

    宫末整个人都笼在了藏茭的身上,他不紧不慢地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从藏茭的嘴唇缓缓下移,按到了他轻轻起伏的锁骨上,弹奏乐器似的交替按压,声音变得有些侵略性:

    “不快了,茭茭。毕竟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啊。”他那种近似喟叹又居高临下的语气让藏茭莫名的脊背升起被什么冷血动物缠上的惊悚感。但来不及让恐惧感蔓延,宫末就剪开了他的衣服。藏茭像被全然剥开的莲子,失去了外壳的保护,就那样袒露出柔软白嫩的腹部,在冰冷的空气中打着颤。

    “可…可是我还不想……”因为刚刚被揉过唇瓣,所以嘴唇就好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在灰白的世界里闪着光,让宫末尤为喜爱。但他非常不喜欢无畏又可怜的挣扎和拒绝。

    所以藏茭胡乱拍打推搡的双手被他解下来的皮带用力勒紧,雪白鲜香的皮肉很轻易就泛起朱砂色的瘀痕,藏茭被剪碎的衣服大敞着,手腕被皮带缠绕了一圈然后很巧妙的从后颈往前在脖子上系上了铁扣。

    宫末捏起藏茭的乳尖,爱不释手的把玩,然后又缓缓将脸贴在他温热柔软的胸脯上面,听着藏茭心脏无助快速的跳动,声音温柔又怜爱,话语却危险又恶毒:

    “我不喜欢听到拒绝。”他眨了一下眼,浓密的睫毛轻轻扫过藏茭的朱果,他看着那粉嫩的尖尖不受控制地挺立成更加糜烂香甜的果实,声音甜蜜又低醇:“拒绝我的人都不再有说话的机会了。”

    “茭茭眼睛已经看不到了吧?”他听到了更为急切杂乱的心跳声,又听到了怯懦的哭泣声,却觉得更加兴奋,也更受蛊惑,“……如果不能说话了也没关系的吧?”

    藏茭胆子很小,已经哭出了声,他哭的很小声,带着一点朦胧的鼻音,透明的泪落出湿润的线挂在他粉白的下巴上,像行将就木快到断气的天鹅一样脆弱美丽。

    “呜我想要说话的,宫先生,不要……请不要拔掉我的舌头……求你…”

    说话都有些含混,显然被吓得不轻。宫末抬起头,捏住藏茭的下巴,看着他变得怯弱又乖巧的哭脸,眼眶被泪水侵泡得有种煽人的红,引诱着人去破坏去摧毁去占有,去得到这种禁断弱小的美。

    宫末理所当然的被俘获,他低下头,高高束起的马尾从他灰色的西装外套上扫下,带着一股淡淡的兰香。他静静地看着人的时候很斯文,那种优雅知性的美丽不仅仅来自皮囊还来自内里,但此时此刻,微醺的兰香也掩饰不住他目光的灼热和自我割裂的戏谑。

    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扑上去吧,像野狗、野兽那样撕碎他、占有他,从里到外都标记上属于他的痕迹,把他最柔软的地方用他最丑陋狰狞的部位填满,再在他体内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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