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茭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对上莫秦关切地看过来的视线后,又觉得莫秦虽然脾气不好人也流氓,但其实是个大好人。
于是他弯起眼睛冲他笑了笑。
莫秦刚看到藏茭的笑就迅速扭过头,仿佛不愿多留般往外走,声音有些阴阳怪气:
“嘁,脸惨白惨白的,还在那里笑,丑死了。不想笑就别笑了,对着尸体你也笑得下去。”
藏茭收回了笑容,面无表情地想:莫秦果然还是好讨厌,别别扭扭的性格让他对他的好感度每次升上去一点,就降下去十点……啐,大坏蛋哼。
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的穆骆看了会儿莫秦的背影,压下黑漆漆的眼眸,复又看向藏茭,声音比较温和:
“还好吗?”他伸手揽住藏茭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还难受的话哭出来也没事。”
藏茭有些不太习惯这种姿势,在这个姿势下穆骆很自然的把他揽进了怀里,好像把他紧紧庇护在他的私人羽翼下一般,独特的气息侵占了藏茭的周身,雪松的气息缠绕住了藏茭的发丝。
好像被无意间打上了标记。
藏茭轻轻抽出肩膀,往旁边走了几步,点头说自己已经没事了。
穆骆也不觉得尴尬,在藏茭离开他的手臂后他就自然的搭在了身侧,冷淡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个弧度很小的笑,声音很悦耳:
“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
藏茭觉得他笑起来的样子蛮惊艳的。或许所有看着冷淡的帅哥笑起来都有冰雪初融的艳丽感。
藏茭被吸引住一般点了点头,耳根微红:“我会的。如果穆……穆哥,”他巧妙的把称呼换成了“穆哥”,因为不论是现实世界还是剧本世界,穆骆的年龄都比他大,但因为穆骆不记得他了,他也不方便叫学长,于是就取了个巧叫他“穆哥”。
“如果穆哥也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那我也会帮你的。”藏茭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觉得这句话很有水分——他能帮什么忙呢,不添倒忙就好了。
但穆骆却似乎很愉悦,唇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些:“我很高兴。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来找你的。”
“茭茭会帮我对吗?”
藏茭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没有注意到穆骆对他称呼的转变,他“嗯嗯”点头,“我会的~”
因为暂时也没办法从尸体这里获得什么消息,所以藏茭和穆骆他们就分头行动了。
但没走两步,藏茭就感觉到了熟悉的燥热席卷上他的喉咙,那种浑身上下软绵绵渴望被抚摸的心情再一次包裹住了他。
浑身都不听使唤。
藏茭闭紧嘴巴咬了一下舌尖,疼痛感让他卖力地迈着步子回到主建筑。
这次一定——不能再那么丢人了,他要,他要回到自己的房间躲起来,总之一定不要再丧失理智扑到别人身上了!
他脸蛋透上憋闷的粉,难耐的汗水把略微长的白体恤沾在了他单薄的身体上。
像是一个即将烂熟落地的蜜桃,连汗水都泛着丝丝拉拉的甜汁,上挑的凤眼泪朦朦的含着一泡水,要落不落可怜巴巴。
诱人的漂亮男孩没有发觉自己的表情是多么的色气,粉粉嫩嫩的小奶尖敏感地顶在白体恤上,好好的纯棉面料被穿成了湿乎乎的透视装。
爬楼梯。手扶在扶手上,掌心的汗摩擦着留下一串暧昧不明的透明水渍。
一节一节。
头晕目眩。
在爬上二楼后藏茭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呼吸间都是渴望疼爱的喘息声。
他摇晃了下脑袋,跌跌撞撞往房间的方向跑。
快了。
——好想要。
马上就到了。
——想要被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