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感觉神经里流窜过很多电流似的东西,他喟叹一声,放轻声音:
“怎么会是小拖油瓶。”
明明是最乖最软的小可爱嘛。
“我也喜欢和茭茭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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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洗了澡,又吃了个草莓味的棒棒糖,虽然身体还是不大舒服,但藏茭感觉身体上舒服了很多。
不过因为这里的房间布局结构都很相似。藏茭现在有点对相似房间ptsd——他一看到类似陈设就会联想到莫秦的房间然后更进一步想到羞耻对话羞耻play。
可恶呜。藏茭决定出去调查调查,顺便清醒清醒脑瓜子。
换了身白衬衫和运动短裤。白衬衫长得几乎把运动短裤全盖上了,要不是透出点布料的颜色,可能被人看到了还会以为藏茭下面什么都没穿。
藏茭有些伤脑筋地把衣服扎进裤子里,照着镜子又觉得丑,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推开门走了出去。二楼悬挂的表指向五点整。
藏茭下了楼,往主建筑外面走。
因为还很早,所以空气很湿润,依稀有一些缭绕的、灰蒙蒙的雾气。那种苍白的水汽把植物称得很绿,绿得发黑,给人一种不是很舒服的观感,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
藏茭顺着灰墙走了半圈,在临近树木稍微多的地方听见了一点“铮铮”的声音。
有人在挖土?
藏茭循着声音找过去。他绕过了几棵树,踩着的厚厚枯叶嘎吱作响,然后看见一个希尔斯正在用不知道哪里找到的小铁锹挖着什么。
他是背对着藏茭的,但也许是听到了枯叶破碎的脚步声,所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铁锹放在了另一边。他站起来转过身,微笑着和藏茭打了个招呼。
淡金色的头发在微薄的阳光下显出朦胧的光晕,藏茭很喜欢那种若即若离的光感,连带着对希尔斯大早上起来在树林里挖土的举动都少了点怀疑。
藏茭挪了过去,好奇地问他在做什么。
希尔斯低下头对着藏茭眨了眨眼:
“我在调查。”他顿了顿,“昨天看到的那具尸体让我有些在意,来这里求证一下。”
“噢。”藏茭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他移开视线看向地面的那个土坑,“……那有发现什么吗?”
希尔斯“嗯”了一声:“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发现,姑且算是有吧。”他说着,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从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拿起了一块长方形的卡片。
卡片烧得焦黑,上面还有泥沙的痕迹。希尔斯手套摸了摸,藏茭勉强看清楚了这是一张身份证。只是因为破损得太严重,上面的照片和名字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串身份证号还有出生年月日。藏茭努力辨认着读出来:
“2014年7月21日出生……”
“今年是?”
希尔斯回答道:“2039年,和那个空间同一年。”
藏茭抿了抿唇:“所以这个烧焦的身份证上的人已经25岁了。”
有什么隐约的关联起来,但藏茭又死活想不出来。他蹙眉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放弃道:
“……还是想不出来啊,不知道和这个剧本有什么关系呀。”
希尔斯用没戴手套的那只手轻轻把藏茭的碎发别在耳后:“没关系,我也暂时没什么头绪。”他笑了一声,“但如果有线索了我会告诉茭茭的。”
“可以这样叫你吧。”明明已经叫了,但希尔斯还是弯着眼睛问藏茭,他带笑的紫色眼睛神秘而迷人。
藏茭脸颊发热,他“唔”了一声说可以。然后又觉得希尔斯人好好,有线索还说要告诉他。
“你怎么这么好啊。”藏茭小小声。
希尔斯怔了一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