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身,把他轻柔地抱了起来。
“乖。不怕。”希尔斯金色的发丝在灰蒙蒙的雨里好像笼罩着朦胧的光晕,他目光深邃,一眨不眨注视着藏茭痛苦的表情,“没事的,没关系的,我来帮你治疗。”
喟叹。
“呜不可以……不可以再和你……希尔斯,放我下来好不好?”在手掌触碰上滚烫脸颊时,藏茭打了个激灵,他挣扎着要从希尔斯的胳膊上跳下来。
拒绝?
希尔斯目光发沉,好像有些受伤,他的语气也缓慢而不解,如同被神明遗弃的信徒:
“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藏茭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他哆嗦着摇头,看着可怜极了:
“不、不是的,只是、我还没有做出决定,不可以,这么不负责……”
他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嗓音也透着一股渴求的甜味。但希尔斯却听懂了。
他眼眸的颜色越发深重,面上却扬起一个浅浅的微笑:
“……噢,原来是这样。但是茭茭,你忘记了吗?”
希尔斯亲了亲他颤动的眼皮,目光流连到他紧抿的唇瓣上,声音低沉:
“我也喜欢你的呀。”
吻了上去,猫似的舔了舔。
希尔斯笑得很优雅且微妙:
“在床上不都说了很多遍了吗?”
“茭茭是我的爱欲,我的夫人,我的bitch。”
“我才应该是第一个和你告白的才对吧。这都记不住……要,惩罚。”
冰凉的雨水里。沉沉白昼渲染粘稠湿意。
希尔斯的声音如悠扬的提琴,温和而充满兴味:
“让我来为茭茭,脱敏治疗吧。”
-
外面雨下大了,但希尔斯却恍若未觉地和藏茭接吻。他垂着纤长的睫毛,打湿的发丝垂在耳侧,有种落魄的美感。
藏茭被吻得有些窒息,绵密的雨水往他眼睛鼻子里流,让他很不舒服,但身体又在不受控制的靠近。
靠近他。他是喜欢你的。
好像有什么生意在诱惑他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一吻结束。藏茭嘴唇发肿,雨水把他们弄得湿透了,但同时也把他们的衣服黏在一起,可以互相感知到对方的温度。
“乖茭茭。”希尔斯从嗓子里闷出一点愉悦的笑,“我们回房治疗好不好?”
“可怜的宝贝,全身都湿透了,在颤抖。”他呢喃道,把藏茭的碎发往后撩了一下,露出漂亮的眉眼。
“希尔斯……”藏茭轻轻叫道,他又冷又热,浑身在可怜兮兮地发颤,像是被捡到的小狗,身体热热的。
希尔斯把藏茭抱回了主建筑。因为是下午,所以大厅空无一人。他留下湿漉漉的脚印,在增生的欲念之中将藏茭抱到了房间里的卫生间。
压抑着欲望,希尔斯沉着眸子给两人一起冲了个热水澡。
在透明的水雾中,苍白的大手抚摸过藏茭烧红的脸颊,饱满的唇瓣,流连在粉色的奶尖,顺着削瘦的腰肢滑过姣好的曲线,握住那根俏生生的玉茎。
藏茭咬着唇闷哼一声。他掀开眼皮,有点臊也有点迷离地看着希尔斯,好像在无声邀请一般。
“这里很敏感啊。”一边撸动着白粉的小家伙,希尔斯一边揉弄他的奶尖,把那蜜桃似的颜色揪成有点深的玫红,好像浆果熟了的颜色。
“轻、轻点,坏蛋。”藏茭有点痛又有点痒,他软绵绵的瞪视和调情没有什么区别。
希尔斯低笑一声,他目光很亮,用单只手一点一点揉遍藏茭的全身,直到藏茭哼哼着射进他手里,他才把稀稀拉拉的白浊抹上那红艳艳的唇瓣,侧身和藏茭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