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也鼓起来一点,看着很诱人。目光很天真的让他留下来。
为什么不留下来呢?他在邀请他啊。
莫秦半阖上眼,复睁开,在众目睽睽下又顺势坐到了椅子上,夹了块排骨。
光裸的骨头“咔哒”掉入盘中,莫秦缓慢嚼着肉,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藏茭,像是某种猎食的大型野兽。
喉结下滚:
“……果然很好吃。”
穆骆视线骤然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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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氛围在希尔斯起身后戛然而止。
“都看我做什么?”希尔斯弯起眉眼,笑意未达眼底,“我口味比较淡,吃不了味重的,去泡壶茶。”
“茭茭想喝花茶还是果茶?”希尔斯突然将问题抛给了藏茭。
藏茭原本正埋头苦吃为自己不过脑子的挽留后悔买单。他被身边莫秦毛毛的目光盯得想死,又被穆骆冷冰冰的视线整得快成冰雕了。
“骗子,呜呜呜大骗子,当海王一点都不快乐。”藏茭在心里声泪俱下控诉系统。
“你终于承认你是海王了?”系统有些怜爱。
“……没有。我、我就是说说而已。”藏茭眼泪汪汪。
好不容易适应了那两束火热又冰凉的目光,结果希尔斯不知怎么又抛来一个“保龄球”,有着一举打破平衡的意味。
这下子全场目光又聚焦到藏茭身上了。
“……问我吗?”藏茭咕嘟咽下米饭,声音有点忐忑。
希尔斯语气温和:“刚刚看茭茭一直在努力吃排骨,但排骨看着酱油放了那么多,一定咸到茭茭了吧。”
藏茭:好、好像是有点咸哦。
身侧的目光如有实质,藏茭坐立难安,哪里敢说实话:
“……还、还好啦。”藏茭迅速转移话题,“果茶可以吗,我喜欢……果茶。”
希尔斯没有停顿:“当然可以。”
“我也喜欢果茶。”他垂下睫毛,咬字很清楚。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句话说完氛围又双叒叕变了?藏茭:……我人要傻啦呜呜。
希尔斯没有过多停留,转身进了厨房。
朱苑碰了碰藏茭的胳膊,对他挤眉弄眼。
另一侧的莫秦冷笑了一声,对面的穆骆神情若有所思。
藏茭突然想起来什么,他偏头小声问道:“阮荥怎么没下来吃饭?”
朱苑神色有一点古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大概是,在调查吧。”
调查到连饭都不吃吗?藏茭觉得可以给这位阮兄弟颁发一个十佳劳模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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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左右。包括近乎一天都没出现的阮荥在内,大家都坐到了最开始醒来的大厅的沙发上。
穆骆是会议的发起者,所以第一个开口:
“今天召集大家一起开会是因为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大家各自应该发现了不少线索,所以想在这里分享一下各自的线索并且分析整理,还原剧本始末来完成任务。”
他神色很淡定,说话的时候不卑不亢,让人无端生出信服感来,似乎有着天生的领导能力。
莫秦靠在沙发上,他一直看不惯穆骆,所以非常无所谓道:“那就来呗,谁第一个?”
朱苑深吸一口气,举起手:“那我、我先来吧。”
大家目光一齐投向她。
她拿出手机,声音有些发虚,藏茭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缓解她的紧张。
“我……在保洁房间发现了一张残报。”朱苑点开照片,一张看起来烧了半面的报纸展现在手机的屏幕上,“之所以说它是残报,就是因为很多信息都被烧毁了,但上面有一些内容比较让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