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痕。
藏茭眼里含着包水瞪他,又被几个吻弄得晕晕乎乎。
“可爱。”莫秦吐出一口气,挑眉勾起唇。
他伸出手扒下藏茭的裤子和内裤,大手包住那又软又翘的一瓣屁股揉了揉,把他揉成一团甜腻的水软在他的掌心。
“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觉得我混蛋,后悔给我开门了?”
藏茭用残存的理智强烈赞同,但他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视线很模糊,只能看到莫秦有点痞又有点恶劣凶狠的笑容。
“晚了。”
三根指头没入微微湿润的穴肉里浅浅抽插。黏腻的水声淫荡又羞人。藏茭微张着嘴吐气,却被误解为是在讨吻。莫秦咬住他红肿的唇瓣,一边吮吸一边盯着他。
他喜欢看着藏茭情难自已,任他予求予取的模样。雾蒙蒙的乌黑眼眸映出来的只有他的模样。
不会看向别人。只有他。
“老婆好乖啊。”他眯起眼在那白生生的脖颈上印玫红色的吻痕。
彻底失去理智的藏茭轻轻回勾住他的脖子,任他亲吻抚摸,乖得不像话。即使知道是因为发病,也足够莫秦兴奋得要死了。
释放出肿胀的性器,抬起藏茭一条修长的腿,莫秦变态似的在他大腿根的嫩肉也舔吻出几个色情的吻痕,然后把那粗大的物什抵在那洇湿的后穴上。
“莫……?”察觉到压在身上的人没有再动了,藏茭有些难耐地动了动。
莫秦低头凝视了他几分钟,在藏茭不解地勾住他的手背时才露出一个狼性的微笑。
即使他忍得快要疯了,也要满足偶尔的恶趣味啊。
深深地肏了进去。藏茭被逼出一声破碎的哭叫,又被快速的抽插弄得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的喘息。
莫秦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自己。
但现在好像把心里的妒火和贪婪、占有欲连同爱意一起释放出来了一般。
他喜欢藏茭。
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
藏茭肚子里灌满精液颤着腿往外爬又被他拉住一条腿肏了进去。
“我甚至嫉妒那些东西能在你湿热,柔软的穴道里。”
莫秦咬住藏茭满是齿痕的耳骨,语气难得有些迷茫:
“怎么办,我是不是坏掉了?”
雪白的皮肉上满是斑驳的齿痕。好像要开败的玫瑰,靡丽而垂危。
“没关系。那么嫉妒的话,把它们都肏出来就好了,对吧老婆?”
【黑匣子】
肏出来。
再灌进去。
好吗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