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原来是这样。藏茭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话,甚至主动凑过来了一些,衣服布料轻轻贴上了他的手臂:“抱歉,我错怪你了,刚刚有点痒所以我才躲开了……”
阮荥:“该道歉的是我,下次我会小心一点不叫你难受的。”
藏茭觉得他人挺好的,再加上名字从一开始就带给他熟悉感以及之后的一系列探索过程他都表现得可靠且善意。很快便卸下了心防,“嗯”了一声,对他弯了弯眼。
两个人沉默地洗了一会儿碗,阮荥开口:
“洗完碗估计还有十分钟的空余,我们要不去图书室转一圈?”
藏茭有些迟疑:“刚刚不是一致通过了晚间不进行探索吗?”
阮荥笑了一下:“是吗?但我觉得这个决定大部分人都不会遵守,而且这个决定的目的也并不是让大家不要探索。”
藏茭感觉大脑有点转不过弯来,他抿了下唇,问道:“为什么不会遵守呢?”
阮荥:“如果大家都像茭茭这样,是个乖孩子的话,也许就会遵守了,”他将洗干净的碗放在一边空水,“但是从表现上来看,这次游戏的玩家是具备多元性和复杂性的。”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并不像是墨守陈规的类型。如果山羊的话成立,每个人都有罪行并且每周必然要审判一个人的话,像我们一样开始记忆有缺失,但后来逐渐找回记忆的玩家必然会因为游戏内容选择做两件事情。”
“哪两件事情?”藏茭问道。
阮荥垂下眼,声音压低:“第一件事是保证自己存活——他们会尽力去破坏对自己不利的信息,第二件事是击败其他玩家——他们会竭力寻找其他玩家的罪证来提高自己的存活率与获得奖金的额度。”
“而这些行动,在几乎完全透明,大家注视着的短暂白天很难合理完成。而夜晚的不许出门规则,几乎为这些行动提供了天然的屏障,如果有一个人遵守,那么其他不遵守的人的存活率与奖金获得率就会有所升高,相对应的,遵守者的概率会降低,所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种暗中调查是心照不宣的,但又最好别让其他人发现自己不遵守。”
藏茭关上水龙头,认真听阮荥分析。
“所以玩家可以装作和别人谈话而悄悄出去探查。”阮荥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虎牙。
“所以我们出去调查也是正当的噢。”他在藏茭面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藏茭点点头:“那我们现在过去?”
阮荥摇摇头:“我们先看看第一个不遵守规则的人去哪里。”说着,他拉起藏茭的手腕——藏茭甚至对他有意无意的触碰已经有些习惯了现在加上不好弄出大声,就顺从着他上楼,和他一起进入了他的房间。
大概等待了五分钟左右,有些细微的开门声响了起来,然后是相较之更为大声的敲门声和开门声,因为隔了层门,所以听不出来确切的方向,但一切都按照当初设想的那般上演着。
在回归平静的时候,阮荥打开门,和藏茭一起前往图书室。
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门是关好的,可以推测刚才出门的人目的地并不是这里。
藏茭这才松了口气,他侧过脸看了一眼阮荥,较为昏暗的环境下,他只有靠着从窗外敛进来的月光观察他的神态。
但此刻的阮荥却有几分陌生的感觉,蜜糖色的眸光在半遮半掩的黑暗中显得有些暗沉,脸部流畅的线条有些锋利感,像是微微出鞘的刀锋,见血封喉。
在他意识到藏茭的注视从而转过头对视上的那一刹那,藏茭有种被潜伏的野兽盯上了的错觉和毛骨悚然感。
但很快,那种如影随形的恐怖感就因为阮荥的一个勾唇消失了。
仿佛是一瞬间的臆想造成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