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爱人发出哀哀的呻吟,为这场淫聩的情事增加更为浓郁的色气。
若伸出蛇信舔过被咬出血洞的锁骨,身下的性器同时喷射出粘稠巨量的精液,在锁死的空间里一点一点把颤抖的爱人灌满。
腹部因为不断的射入的精液鼓起怀孕般的弧度。藏茭边哭边哀求,想要逃走,却被死死钉在性器上面。
“……呜嗯啊啊——会死的,不、不要了哈嗯……”
若怜惜地一点一点吃掉藏茭眼角的泪水。
箍住性器的软肉在精液的冲击下抽搐了很多次,黏糊糊的水混合着黄白的精液从敞开的大腿根往下流,藏茭咬着若的手掌被迫因为被射了一肚子而重复感受激烈的高潮。
在射完之后,鳞片自动收回,若抽出性器,发出“啵”的色情声响,另外一个性器也射完了,精液撒了藏茭一身。
藏茭无力合上双腿,就那么敞开着。熟红的穴口汩出浓精,像是失禁一般。
之前射出的精液和若另一个性器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好像暧昧的纱衣,流动在遍布红痕的肌肤上。
突然又痉挛了一下,玉白的脚趾蜷缩,浅粉的性器射出点透明的水来,穴口剧烈收缩了一阵,藏茭闷哼一声。他又高潮了。
身体里流出的精液都好像在肏他。
若俯下身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跳动剧烈的胸口。
“宝宝做得很好。”蛇尾摇晃着把精液恶劣地堵了进去。美人蛇撒娇似的咬了咬爱人的奶尖。
不想出去。想一直待在里面。
黏腻的温存。
-
……
酸痛得不像话。
感觉四肢像被打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一样。
藏茭眼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
他做了一个有些窒息的梦,梦里他是一只兔子,结果被一条大蛇缠上了,瑟瑟发抖之余那条大蛇开口说话了:
“宝宝,怎么不叫哥哥了?”是若的语气。
然后他就吓醒了。
但是醒来之后脑海中一帧帧放映的画面让他更加难以接受。
藏茭有些怀疑人生。
他有兔子血统也就算了,为什么、为什么若有蛇的血统啊!蛇可是兔子的天敌,平时不想一口把兔子头吞掉就已经很难得了,居然还和兔子做爱!
不对不对,他不是兔子,若也不是蛇,只是有蛇的血统而已,是不能划等号的。
但是。
但是在一起第一天就这么重口味的做爱也太奇怪了吧。关键是昨天的他对这一切好像都接受良好,还像个小淫娃一样摸他们连接的部位。呜,太、太羞耻了……
原来我这么淫荡吗?藏茭恍恍惚惚。
“宝宝,来吃早饭了,需要我抱你下来吗?”
若的声音从有点远的地方传来,大概是在厨房。
藏茭脸蓦地红了:“不、不用,我自己下去就好啦。”
为了防止若真的进来抱他,藏茭慌里慌张下了床。他的衣服应该是若给他套上的,但只有一件宽松的白体恤,下面的裤子哪里都找不到。
藏茭不好瞎翻若的衣柜,只能揪着衣服下摆穿上拖鞋往外走。但还没走两步,一阵酥麻的感觉就从尾椎骨往上蹿。
穴口好像被什么又圆又硬的东西重重摩擦了一下,湿润柔软了起来。
“唔嗯……”喘息脱口而出,藏茭吓了一跳,连忙闭紧嘴巴,掀开衣服看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醒来的时候一直在羞耻的回忆中度过,藏茭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被若给套上了这么奇怪的短裤。
……这甚至都不能说是短裤。
——几根绸带缠过细窄的跨部,黑色的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