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丝儿姑娘。”楚儿在垂下头答话之前,看到了丝儿俏丽的脸蛋和曼妙的身材,不要说自己,清儿姑娘也是比不上的。“不知丝儿姑娘有何吩咐?”
“银楚儿,主人命我代行责罚,主人说,你连本带利,应责打八十下,你可服气?”
“楚儿服气。”楚儿垂着眸子,想:主人派了别人来责打她,自然是不想见她。“主人可有吩咐,用哪些责罚?”
“主人命我先验看你的屁股,请跪下接受验刑。”
楚儿道是,便脱下裤子,恭敬地跪撅在金丝儿面前:“请姑娘验刑。”
金丝儿一挑眉,伸出手,道:“这颜色嘛,倒是明显打过的,但并不够均匀,偷懒是断断不可的行为。”
“是,楚儿知错。”楚儿有些委屈,但是又没有委屈的理由,在金丝儿面前,她觉得自己更渺小了。
金丝儿抬起手,开始拍打楚儿的屁股,直到整个屁股都更红更均匀了为止。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细鞭,命楚儿扒开臀缝,仅仅三鞭,楚儿的臀缝便痛得发热 高高的肿起来。
“主人命你领受五十记藤条,再鞭打三十下臀缝。之后带去主人处点香灸。除验刑外,我便必须当着其他人面行刑,随我去惩戒室吧。”她转达朱钰的命令。
惩戒室内,楚儿这菜看见了心心念念的人儿,主人坐着那里,自然是观刑。
不得不说,清儿和丝儿都是擅长行刑的的好手,对刑具的应用更是得心应手——藤条鞭子挥得鞭鞭平行。打臀缝时更是稳准狠,而且还会留出间隔,在充分时间体会每一下的疼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再次责罚,但也更让人抓不住规律,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候狠狠抽下去。
比起朱钰胡乱地打,两位金品姑娘显然更适合施刑。
之后是朱钰临时起意,加的掌嘴二十。
女奴虽说卑贱,但是在训练中,没有主子的吩咐,是不掌嘴的。因此,丝儿并没有什么经验。主人还让丝儿先用手掌,再用板子和皮拍掌,最后自己又每种都试了一下,剩下的,便都交给丝儿。
臀缝的责打也让原本已经肿的臀缝,又肿起不止一倍。金丝儿报告着:“主人,使女楚儿的责打已经完毕,丝儿这便告退了。”
朱钰没理会丝儿的离开,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然后走到楚儿身旁,摸了摸依火辣辣的屁股和臀缝,道:“听说穴口打得肿些,穴也会紧致一些,本王便试试这句话是真是假。”
楚儿心想:原来如此,看来,这些都是为服侍主人做的准备。
“本王还喜欢灸过的臀儿,太凉的不喜欢。”朱钰再次挑剔着。
“楚儿谨记。”
这次他换灸比上次勤, 同时点的灸也只有5 个,并没计时,把所有姜片一撤,道:“好了。“
朱钰解开裤子,巨物一下就弹了出来,楚儿迅速用嘴裹住,用学到的技巧,舔弄着,包裹着。
很快,朱钰便开始冲锋陷阵,在楚儿的深喉处驰骋。
楚儿进步也很大,半柱香时间,楚儿都不曾移开嘴休息,尽管她的嘴在被打肿的状态下,发挥得也很让主人满意。
“楚儿的小喉咙真是个宝呢……”朱钰不由得夸奖。
“楚儿的小喉咙最喜欢主人的宝贝了……楚儿也明白过来,主人的惩戒,都是为了享受更紧致的穴。”
“那就好。”他又插入,一下就深入喉咙,直到把精华射入喉咙。
楚儿慢慢咽下主人的精华,轻声询问:“主人还恩准楚儿口侍嘛?”
“免了,楚儿把后面两个穴的玉势自己排出来吧。”
“主人?”平时玉势插得不会太深入,可在刑罚中,两个玉势被丝儿又按了一下,更不容易拿出来,同时